电话那头,郑红旗喊了好几声,齐永林才回过神来。齐永林本打算把李正阳退回去,毕竟手续还没完全办妥,给人事劳动局打个招呼就行。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这是东投集团党委做出的第一个决议,会议纪要都已经形成,商调函也发出去了。要是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不了了之,那东投集团党委的权威何在?往后还怎么开展工作?
齐永林叹了口气,说道:“红旗啊,我真没想到这个李正阳还有这么复杂的背景。你们平安县真是藏龙卧虎,我随便选个乡镇企业干部,咋就牵扯出这么多事儿。”
郑红旗可不想在高粱红酒厂是乡镇企业还是县属企业这个问题上纠结,连忙说道:“领导,这事儿说明李正阳跟您有缘呐。我们平安县干部不少,能有幸跟着您学习进步的,目前就我俩,老领导啊,正阳这个同志我非常熟悉,是个老实人,也很爱学习啊我非常看重这个同志,希望您一定多多照顾啊。”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整个平安县,也就他郑红旗和李正阳能在齐永林手下工作。
齐永林心里已经有了盘算,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不就是个二级公司总经理嘛,李正阳身上有资源,正好利用起来,帮销售公司打开渠道。销售公司业绩好了,最终成绩还不是算在自己领导有方上?东投集团背靠市人民政府,要是连生意都做不起来,自己这个名牌大学毕业生可就太丢人了,简直辱没师门。
挂断电话后,东投集团的纪委书记邹新民来汇报工作。邹新民刚到东投不久,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进入了工作状态。毕竟到了东投集团,就得好好干东投集团的事儿。
齐永林看着邹新民,说道:“新民同志,找我有事儿啊?”
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