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委书记郑红旗很是淡定地对文静的事做了安排,又道:李老的事两位没有意见,我们就按这个方案执行。还有什么困难?
李尚武和孙友福相互对视了一眼,孙友福道:书记,你说要是我们动手的时候,万一,我们说是万一这个罗老革命受不了刺激,死了,咱们承受的压力可就大了。
是啊,这件事最为棘手,我看也是地区的顾虑所在,搞不好会连累地委和县委的。罗老为地区的安定发展是作出了突出贡献的,只是没想到,老了之后,还会因为儿子的事情受累住院。我看这样,出于对老干部的尊重,我们把礼数走到前面,昌全以前是鸿基省长的秘书,长期在地委大院工作,如今又是我们的县委副书记,请昌全同志出面,代表县委表示慰问一下慰问。这件事,我们必定是为乾坤出头,这件事也要他从常县长那里做做工作。
李叔紧皱着眉头,一只手烦躁地揉着太阳穴。沉默片刻,又掏出一支烟,用火柴点燃。火苗瞬间蹿起,照亮了他那张略显疲惫的脸。深吸一口,烟头的火星瞬间明亮起来,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他靠在椅背上,微闭双眼,嘴里吐出的烟雾缓缓飘散在空气中,烟雾缭绕,他的神情显得有些凝重。说道:我看这样,干脆我们把线索核查清楚,最后将线索移交给光明县政府,他是县长,咱们把刀磨好,把刀把递过去,这刀怎么砍,就和我们没关系了。
郑红旗听着这个方案,细细品味之后觉得这是个完美的阳谋,常云超作为县长,负责全县社会稳定工作,线索移交过去,常云超不办就是徇私枉法,常云超办了就是六亲不认,从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