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还能有谁,他总是打你妈,就算你妈妈有错,但人死都死了,打了你妈,还能让她复活不成?肯定是你爸打死的,他故意这么说,真真假假,混淆视听,只不过咱们没有证据!”
“好,玉米知道这件事吗?”
“他不知道,玉米还小,而且不是病刚好吗,别刺激他了,万一真的整成神经病,你们这一家子怎么弄?”
沈晴雪陷入沉默,良久后,说了一句“有空我带未婚夫去看你们”,便挂了电话。
“沈国学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有个姐姐,但我妈你觉得是不是他打死的?”
“我和他聊天时候,觉得他的神色不像是作假,应该是意外身亡。他原话的意思是,他打了你妈妈,导致你妈妈出事,可能是把阿姨打的往门外逃跑,不小心被路过的汽车迎头撞上了。”
“那个年代没有监控,完了,线索断了。”沈晴雪思维很快。
“总之,说他打死了阿姨,也可以这样定性,但他不是有意的,咱们如果去告,他的可操作空间就大了,而且被玉米知道了怎么办?”
“不能闹大,难道我妈就只能这样不明不明的死了吗?”
“唉,保持理性,不要冲动用事,角度互换,我是他,我觉得一个男人,是不可能有那个狠心劲,把老婆打死的,反正我狠不下来这个心。”
“人与人之间不一样,我真想把他送进去。”
“然后他不久后再出来吗?他有钱有势,你能拿他怎么样?别自误,学学司马懿。”我摸了摸她的头。
……
时间匆匆,眨眼就到了小江报道的日子,他是一个二十八九的人,名叫江文,戴着一个黑框镜,给人一种学霸的感觉,气质文文静静的。
我们在沈叔叔的办公室见了面,据他说,家里很多事情太忙,要不然前些天就来了,沈叔叔对于这些客套没说什么,一笑而过,然后转头告诉我,和他交接一下午,如果没什么问题,明早我和沈晴雪就可以离开了。
说到沈晴雪,他脸色暗淡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舒服,不过终究没有将这个问题放大。
小江人很好,和我回到总经理办公室后,一口一个“哥”的叫着,我寻思他比我年龄大,这不把我叫老了吗?
对待沈晴雪,他不知道我们的身份,也是一口一个“姐”的叫着,完了还说,晚上要请我们吃饭。
很快我发现了,小江根本不足以胜任这份工作,先不说能不能忙的过来,单是能力方面,他就不行,很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