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着众人的目光,指了指内务府方向,
“你们都别觉得自个亏了,今个你往这簸箕里扔一旮沓东西,保不定哪天呐,就能换回你一条小命,这是孝敬谁呢,啊!孝敬你们看不见的祖宗。”
“是,是,田公公,小的有眼无珠,怠慢了大公公一片好意,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说着还狠狠扇了自己几巴掌,然后把手中一锭银子放入簸箕中,田宝良满意的点了点头,
“行了,此事过了,你们领完银子的也别这等着,陛下晚膳照旧,准备准备生火,用心伺候了,是,大公公。”
众人应了声下去了,
“田大田二,你们发完银子把东西拿到杂家屋里,杂家有些困顿眯一会。”
“是,干爹。”
“驾,驾,吁”
“侯爷,侯府到了。”
“嗯,这么快,宁边,让弟兄们回府用膳,今个好好歇一歇,后日还需要领兵护送太后去静安寺进香,”
“是,侯爷,末将早就和段将军交代了,必然不会耽误侯爷大事。”
张瑾瑜懒懒散散下了马车,也不知怎么,浑身酸软无力,劳心事那么多,自嘲一笑;
“什么大事,都是一些屁事,走,进府。”
爆了粗口,周围亲兵还有宁边仿若熟视无睹,宁边脸色苦笑,还是劝慰,
“侯爷,慎言!”
<divclass="contentadv">“娘的,慎什么言,都成了裱糊匠了,回来得晚不说,你看这天,云层密布,看来是要下雨了。”
也不管其他人,抖了下酸麻的腿,上了台阶进了府,然后直奔东云楼,此时天色渐渐暗淡,到了用膳的时候了。
“宁边,你也下去先吃饭,洗漱休息。”
“是,侯爷,末将告退。”
宁边一抱拳,看了一眼天色,是快要下雨了,就退下去。
人一走,张瑾瑜轻松了许多,看着雕梁画栋的东云楼,迈步走了进去,这几日有些忙,府上的夫人有些忽略了。
进了楼内,眼见大厅没有人在此,知道应该在东厢房用膳,过了走廊,直接一拐,就见到伺候的丫鬟婆子都在廊内等候,见到侯爷过来,全都欠身行礼,
“奴婢见过侯爷!”
“嗯,”
嗯了一声就推门而入,此时的东厢房内,王夫人就领着几个媳妇围坐在屋内的圆桌旁,用着晚膳。
听到开门声,
众人目光随声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