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还有何事?”
马车停下之后,赶车的冯元成立刻掀开车帘,
“大老爷快收起来,万不可如此,小的绝不敢收。”
李纨也不藏着掖着,把意思挑明了,尤夫人哪里不明白,贾家的人都是喜新厌旧,贪得无厌之人,真到那时候,自己想来也不敢出声的,
宁边虽然是不解,可是侯爷吩咐必然照做,指了指身边的几名亲卫,小声交代了一番之后,几人再次离去。
宁边从暗处,带着亲兵跟了过来,张瑾瑜出了院门,直奔荣国府大门,小路幽静,四下无人,想起走的时候李纨话中的意思,考虑的那么周全,还留种不留种,想来这段时间,宫裁定然是备了避子汤,为难她了,只是为何还特意给尤夫人说了此事,不对,是特意给我听得。
“谁啊,大半夜的,”
想到老爷贾珍的以往的样子,买清倌日日欢愉,心中一紧,真可能像说的一样,自己的容貌反而会成了累赘。
“驾,驾。”
“你这样,让三状带人留下,盯着李纨院中的尤夫人,万不可让其他男子留宿,男孩也不成,想办法,要是其他人问起,就说是玉儿院中侍卫少了,再留一些。”
“这位官人,有何事?”
院中出了门,
张瑾瑜伸了懒腰,神清气爽,果然还是熟妇贴心,就是爽。
“自然是有事,本官大理寺丞冯永文,有要事请见侯爷,还望管事去通传一番,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你,竟然这样想。”
带着小厮走过去,一起开了门,往外看去,只见是一位文官,身后还跟着一位马夫,不敢怠慢问道,
“叔父,侯府到了,”
“这,好吧。”
冯永文看到侯府门房下人态度坚决,只能把银子收起来,心中感触,如今的各家勋贵,哪个门房的奴才不是一脸的傲然,不拿银子是不给传话的,侯府虽是来自关外,可是无论如何,这样的情景,在京城可是没有的,侯爷治军治家都是如此严厉,怎能不让人心服口服,
“这位大人,不巧,侯爷去了宫里,如今还未回府,小的不敢欺瞒,也是在此等候侯爷。”
“没在府上。”
冯永文心里嘀咕了一下,是去了宫里,可是朝会早就结束了,难道是陛下把侯爷留了下来,也不是没有这种猜测,但自己的事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