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边,此番永州城陷落,运河口岸,只剩下霸州要地,若是说守,也能守,可东胡人真的想攻城,怕是也不一定能守住,你说,那位未曾谋面的左贤王,这一回是继续南下,还是挥师北上,彻底占领边军各郡,行那辽国入主中原那一套!」
虽不记得历史太清,可草原上的胡人,又能有几次成功南下,也就是那时候辽国,好似是把燕云十六州买来的,不对,好像是谁送的,这才坐上几百年入主关内格局,后来还被女真,对了,女真那些先辈给灭了,建立大金国,反正是乱糟糟的。
「这,侯爷,末将也估摸不准,这一次,草原各个部落的人,全都动员入关,具体来了多少兵马,谁也不知,可若是说,攻打那些重兵把守的郡城,那是有些异想天开了,可像永州这等没有警觉之地,却是手到擒来,若真想占了北境之地,东胡人还需要大量步卒守卫,这些兵马,从何而来?」
宁边摇了摇头,若是说掳掠一番,也就罢了,若是真想占地立国,这可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东胡人怕是没那个胆子,「你看你,都说人有多大胆,就能有多大想法,重兵把守的郡城,确实不好打,那若是绕过郡城呢,就算不绕过郡城,北河郡城防那么坚固,为何两天都守不住,在于人心尽丧,若是边军各个如此,这北境,是谁的可不一定了。」
俗话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东胡人占了之后,本侯可就慢慢吃下去,吃下去的东西,还能吐出来不成,那不得恶心死,自己也不是骆驼,还能吃两顿。
「侯爷的意思是,左贤王大军停留北河郡城和永州,未必不是想率军北上,绕过重兵把守的云阳郡,直接用永州的兵马,挥师东进,拿下北地,而后包围云阳郡城,动摇军心,这样一来,昭武等几位边军主将,怕是困守孤城了,那侯爷不是要尽早发兵去救援吗,毕竟侯将军和牛将军,可是在运河上,和侯爷有些缘分的。」
宁边虽然明白侯爷打算,可朝廷如今安稳,若是战局不利,万一再死了几位主将,怕是朝廷勋贵,咬著不放。
「哈哈,说得好,缘分一词,用的巧妙,本侯最信缘分,可俗话说,众乐乐不如独乐乐,这运河上的流淌的银子,谁见了不眼红,若是本侯独吞,不说文官,就是那些没有眼色勋贵,都会扑上来咬上一口,可若是东胡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