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齐云哪里会放过这等机会,带军掩杀过去,直冲西城贼军主阵,只一个冲杀,就凿开阵势,齐老将军也不恋战,随即下令,
“快,集结人马,不要管那些人,去南城门,快,”
“节度使有令,整军南进,”
一声声传令之后,先登军立刻整军回转,两万人的军团,竟然有了千军万马的气势,带着金州府军在身后,直扑南城门,
这里的动静,自然是落在西城门守将,云光的眼中,眼见着城下贼军溃散,天载难逢的机会,岂可放过,
“孟清越,看看还有多少人,全部下城,开城门随本节度使杀出去,快,”
“是,节度使,”
一声大喝,孟清越已经挥刀斩杀城头上最后一个贼军,立刻收刀,命人收拢兵马,而后随着节度使下了城楼,直到打开城门,冲杀出去,贼军已然溃散,逃得漫山遍野,
“清越,快,快,不要管这些贼兵了,命大军南行,跟着齐老将军,”
眼瞅着贼军已经四散而逃,再追也是无用,只要击溃南城白莲教主力,这一仗就赢了,好在城头上还有一万兵马,应该不会出问题,回头一看,身后紧紧跟随只有五千人马,都是自己麾下老弟兄们,咬咬牙,调转码头,奔赴南城,
不稍片刻,
齐云的先登军团,首先出现在南城门处,齐云看了一眼被围困的朝廷兵马,随即让身后随行的金州府军,从背后杀出,而他自己,则是领着先登军,杀进贼军前军,然后直奔着贼首后军袭来,
所到之处,血肉横飞,白莲教精锐护军,几乎不可阻挡半步,直到此时,右护法和北舵主二人,这才反应过来,看着竖立的旗帜,钱喜海失声道,
“是平安洲的先登军,他们怎么来了,这怎么可能,”
右护法猛然抬起头,看着如猛虎一样扑来的先登军,这才明白,为何北静王水溶,如此从容了,再看中军的阵势,已经开始溃败,若再不阻止,主阵必破,
北舵主见此,心下焦急,
“护法,后营还有多少精锐,属下带兵阻挡,让左营奴军围杀,消耗气力,”
正准备调集亲兵,谁知,耳边传来右护法的话音,
“钱舵主,准备收兵东撤,入了阳平以北的山脉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