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奏陛下,臣弟有话要说,”
几乎是急躁的压迫气势,挺身而出,武皇并未着急,眼中有着思索,先是问了首辅大人,
“李首辅,朕记得当日那天,江南送来了两份供词,一份是江南巡阅使景存亮上书,另一个是苏崇和蓝季礼审案口供,朕让你们拿回去看,可都看了。”
“老臣拿回去看了,”
李崇厚点点头,当日,就把秘笈拿回去,和众人一并看了,
“臣一共看了三个折子,除了上述二人,还有江南布政使庄守治递上折子,一共审问了两次,口供如一,”
“嗯,既如此,一个案子,为何前面送来了,包括前几位递上折子,和今次,徐长文送来折子,竟然是两份供词呢?”
武皇话中有话,也是把其中的关键,说给文武百官,甚至于太上皇听得,
“回皇上的话,前面苏崇,蓝季礼,审问的马广诚和胡文玄,众多官员都在,但是后来徐长文和徐东,后复审了二人,供词没有比对,口径不一样。”
李崇厚也没隐瞒,既然前后不一,要么是翻供了,要么是,前面有所隐瞒,这里面的事,牵扯宫里,谁也不想引火上身,所以,许多事,可能没记载,人之常情。
另外就是,供词记录的人,把供词改了,或者删减,也只有徐长文这种初入官场的,不懂规矩,
这一点,武皇早已经想到,但心底未必没有对此两位知县,有着一些赞许,
“李首辅,朕猜的不错的话,前面送的供词,并未如实记载,反而是两个小小知县,竟然敢如实记录,上书供词,若是改了,如何?”
“回陛下,大武律令,犯人供词,如实记录,若是呈报陛下预览,更不可更改,改了就是欺君之罪,老臣以为,审要审,记录要如实记录。”
这一点,他是赞同的,若是人人随意更改卷宗,这案子,永远也查不了。
“呵呵,朕听得糊涂了,看来,江南那边的事,怕是查不了,内务府,织造局,那织造局负责的杨驰,人在何处?”
“回万岁爷的话,人还在江南,”
戴权额头冒细汗,赶紧回了话,
“好,既如此,抓了,让他们,不,让苏崇还有徐长文去审,”
武皇一摆手,就想定下此案,谁知郑王等了许久,也不见皇上过问,正在此时,汉王和宋王,也瞧见局势不妥,一同站出来,
“启禀皇上,臣弟有事禀告,”
这几声大喊,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