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我了,这帮狗娘养的,我活这么大没见过这么猖狂的……"他嚷嚷着,余光却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四周,中途还在护士小姐丰满的胸部停留了一瞬,满眼都是淫秽下流的神色。
医生动作麻利,涂了碘伏裹上纱布,前后不过十分钟,嘱咐了一句"三天别沾水"就打发他走了。
刘东趔趄着出了处置室,去缴了费,回头走了两步,脚下忽然一晃,身子一歪,直接瘫倒在走廊长椅上,脑袋往后一仰,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头晕……低血糖……"
他翻了个身,面朝椅背,蜷起腿,把脸埋在胳膊里。不多时,一个护士过来拍了拍他肩膀,往他身边放了一条叠好的灰色薄毯。岛国的医院确实讲究,夜班护士见惯了醉汉和流浪汉,倒也见怪不怪。
刘东含糊地"嗯"了一声,一把拽过毯子裹住自己,缩成一团,几秒钟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鼾声里还夹杂着含混的呓语。
鼾声是演的,耳朵却是竖着的。
手术室的红灯一直亮着,走廊里偶有护士推着器械车经过,车轮在塑胶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滚响。刘东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从缝隙里斜着看出去。
大约过了三刻钟,"二号手术室"的门忽然从里面推开。两个穿深色工装的担架员推着一辆平车出来,车上覆着一张白布,从头蒙到脚,布面下隆起一个人的轮廓,一动不动。
外面守着的两个男人,都是精瘦干练的体格,黑西装,没有领带,其中一个快步上前,伸手揭起白布的一角,往里看了一眼。
他看了足足有两三秒,才放下布角,转头望向同伴,缓缓摇了摇头。那动作透着一种无力回天的沉痛。
另一人没说话,抬手拍了拍同伴的肩膀,转头朝走廊另一头走去。揭布那人低头站了一会儿,也跟了上去,皮鞋敲在地砖上,一步一步,空荡荡地响。
白布盖得严实,虽然看不见人,但眼下这情形,再清楚不过了——那个人死翘翘了。
刘东裹着毯子歪在长椅上,鼾声打得不紧不慢,耳朵却像雷达一样听着走廊里的动静。二号手术室门口彻底安静下来,只剩顶上那盏红灯还亮着,像个不眨眼的独眼怪物。
又过了约莫半小时,红灯灭了。
手术室的门从里面推开,这一回推出来的平车没有蒙白布,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