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她才说“嗯……嗯,我知道了爷爷,我会小心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马颖从没听过的沉稳。
“金鑫,怎么样?”马颖看到金鑫放下电话连忙问道。
“马姐,情况好像不太妙。”金鑫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我爷爷通过他原来的一个老伙计打听了一圈,刚回了电话。”
“说……。”马颖心里实在有些忐忑。
“华茂集团,注册地址在京都,表面上做贸易和进出口,但什么都沾,它的背后站着一个权贵子弟,家里背景大得吓人,这个人的名字叫——沈仲安。”
马颖愣了一下,“沈仲安,姓沈?”
“是的,我爷爷说,沈仲安的爷爷是长征时期的老干部,现在也是国内举足轻重的人物,父亲在中央部委担任要职,掌握着关键资源。家族在京都的影响深远,政商两界盘根错节。沈仲安本人大学毕业后下海经商,靠家里的人脉资源迅速起家,名下有多家公司,跨了好几个行业,但几乎所有公司都只有他名下的亲信直接出面担任法人,他自己很少在台前露面。而他名下的这些企业从来不上市,不公开财报,所有的运作都不透明。”
“这是典型的红三代啊……”马颖喃喃的说道。
“对,我爷爷说,这种人在北京不少,都仗着家里的权势捞钱,圈内人管他们叫‘白手套’,钱来得快,赚钱的手段也不是寻常人能想象得到的。”
马颖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声音在微微发抖:“金鑫,你说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盯上我们这小小的康达?”
“白手套”。这三个字她是第一次听说,但意思一听就明白。
“听说华茂以前只在北方发展,这次盯上康达,是不是想拿康达当一个跳板进军粤省?”,金鑫分析道。
“如果我们不卖他们会怎么样?”马颖声音沉重的说道。
“我爷爷说沈家在几个关键省份的工商、海关、税务乃至公检法系统里都有人,一旦被他盯上,不管你愿不愿意,他都有一百种办法让你乖乖就范。”
马颖猛然想起周文彬在饭馆里那些话——“我们在海关、税务、工商、银行都有关系,您以后就会知道。”当时她还以为是对方的夸张之词,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在炫耀,而是在暗示。
或者不是暗示,是警告。
“金鑫,你爷爷还说什么了?”
金鑫沉默了一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