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你别因为我是女医生就不好意思。在我们医生眼里头,病人就是病人,不分男女。你哪儿不舒服,什么症状,照实说就行。你要是觉得不方便,我这儿也可以给你安排男大夫,但真没必要——我这一天看几十个号,男的多了去了,谁也没有当回事。”
这话说得敞亮,语气又随和,像是拉家常似的,把那股子尴尬的劲儿化开了不少。
刘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明显是在做心理挣扎。他的手终于不再绞了,改成了攥着。
王医生看他有松动的迹象,又添了一把火:“你看啊,你来都来了,挂号也挂了,排队也排了,坐都坐这儿了。要是不说,那不是白来了吗?难受的又不是我,是你自己对吧?”
这话说得实在,实在到刘东没法反驳。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终于抬起了头,也不再看许萌,完全是一副豁出去了的架式。
“医生,我……”他的声音还是发紧,但至少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我下面……就是……那个地方……不舒服。”
说完这句话,他的脸又红了一个色号,恨不得把头塞进衣领里去。
王医生面色如常,甚至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听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症状描述,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嗯,那个地方。具体怎么不舒服?你慢慢说,不急。”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还是发颤,但比刚才利索了一些:“就是……没有反应了。”
说到这里,他又卡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像是在给自己鼓劲。然后他一咬牙,把心一横,索性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有四五天了,一开始没当回事,以为是上火,喝了好多水也不管用,昨天想了一可能是……可能是……阳、阳……”
他的声音越走越小,他终究没把最后一个字说出来,但他的眼睛总算没有再看脚尖,而是带着一种“我已经说了你看着办吧”的悲壮表情,直愣愣地盯着王医生桌面上那个病历夹。
王医生听完,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可以说是波澜不惊。她点了点头,“就这些?还有没有别的症状?发烧没有?”
“没……没发烧,也没有别的症状。”刘东说道。
“噢,那以前有过这种情况么?”王医生又问道。
“没有,以前都很正常,不过前段日子我中过一次毒,好了之后就这样了”,刘东坦白的说道。
“中毒了,这也可能有影响,是一氧化碳还是别的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