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证实,先是一男一女——特征与安娜中尉及其搭档米尔吻合——以克格勃办案名义进入空置的老阿纳托利家。随后屋内发生短暂交火。
有附近居民看见安娜中尉追捕一名亚裔特征女性至河边,目标跳河逃脱,水流较急,未能抓获。
技术组已对老阿纳托利家完成初步搜查,对方显然进行过清理,未提取到完整指纹,但在地板缝隙深处采集到微量血迹,已送检。另外,关于住客,多名邻居证实,大约三天前,有两名东亚面孔的男女入住,自称是老费克的朋友,但举止安静,很少露面。”
第三组的负责人推了推眼镜,他的汇报更侧重于情报链条:“处长,我们调阅了安娜中尉近期的工作记录。她回国述职后,于上周被马克西姆中校临时委派,与行动处的米尔少尉搭档,调查一桩由东区黑帮老大瓦西里报告的间谍嫌疑案。
嫌疑目标同样描述为一男一女,东亚面孔。值得注意的是,瓦西里及其五名下属,于几天前被发现死于东区卡姆斯基街17号的一栋小楼里。现场……很惨烈。东区警察局正在调查此案,但目前没有公开结论。
安娜中尉和米尔少尉接手瓦西里的线索后,似乎很快有了进展,直接追踪到了东区的一个宾馆,并于四天前抓获一名女子带回处里,当天晚上女子杀死米尔等三人逃脱,并在卢比扬卡广场的戒严点被同伙接走。”
哈利静静听着,身体前倾,双臂撑在桌面上,手指交叉。房间里只剩下汇报者清晰的声音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没有人咳嗽,没有人挪动椅子。窗外的夜色完全降临,玻璃窗映出室内紧张专注的人影。
当最后一组汇报完毕,哈利沉默了片刻。他的视线落在面前散开的报告页、指纹照片复印件和手绘地图上,大脑急速整合着所有信息点。
故意选择较远电话亭、硬币上的指纹、老费克家的血迹、瓦西里黑帮的团灭、安娜追捕的跳河逃脱者、米尔死亡、以及始终贯穿其中的“一男一女东亚面孔”。
“几条线开始绞在一起了。”哈利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冷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数学公式。
他转向副手:“安娜追捕的那个女人,跳河逃脱……通知内务部水上警察和下游各水文观测站,秘密留意符合特征的可疑人员或任何异常迹象,重点是下游可能的登陆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另外老阿纳托利家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