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守卫失声低吼,满心骇然。
张玉汝看着他满脸惊惧、顽劣不甘的模样,眼底不起半点波澜,唯有一声轻轻的叹息,嗓音清淡却带着彻骨的凉薄。
“不当好人其实也没什么,世道如此,不能强求,可甘为权贵爪牙,肆意欺凌底层苍生,草菅人命,就罪无可恕了。”
“下辈子,好好当个人吧,别再做仗势欺人的恶犬了。”
话音落,第二指轻轻点出。
这一指轻柔无声,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没有耀眼夺目的灵光,却精准穿透对方护体气力,稳稳落在这名守卫的心脉要害之上。
一缕内敛至极、精妙绝伦的柔和力量瞬间侵入其体内,顺着经脉瞬间扭曲、崩碎了其核心心脉。
那名守卫双眼瞬间瞪圆,脸上的惊怒与骇然骤然凝固,身体猛地一僵,浑身气力瞬间抽空,生机刹那间尽数消散。
他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躯便软软瘫倒在地,彻底没了呼吸,冰冷的尸体静静躺在荒芜的野草之间。
解决掉这名作恶的守卫,张玉汝并未立刻转身离去,他身姿挺拔伫立在幽暗林间,目光淡淡扫向远处层层叠叠的阴暗树影、幽深角落,语气平静通透,不高不低,缓缓出声。
“躲在暗处窥视许久,看戏也看够了吧。既然来了,就不必鬼鬼祟祟、藏头露尾,出来。”
林间阴风骤然一滞,整片死寂的氛围瞬间变得愈发压抑森冷。
片刻之后,远处浓密的阴影之中,一道身着精良甲胄、身形挺拔魁梧的身影缓缓踏步走出。
正是那名暗中算计、觊觎晶核、打算灭口夺利的守卫队长。
他脸色阴沉如水,眉眼之间布满戾气与阴冷,周身气场凛冽霸道,双眼死死锁定张玉汝,眼底翻涌着怒火与忌惮。
他早已藏在暗处观望全程,亲眼目睹手下被一指秒杀,心中又惊又怒。
踏出阴影的瞬间,守卫队长立刻沉声开口,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恐吓与胁迫,试图用锦官城的权势压人。
“大胆狂徒!区区一介底层流民,竟敢在禁地之内擅杀守城守卫,形同谋反作乱!锦官城法度森严,绝对容不下你这等凶徒!”
他一边缓步逼近,一边冷声威逼,摆出一副执掌生杀大权的姿态:“现在,你若是肯跪地求饶,交出你身上所有晶核与值钱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