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南方的巴拉特,更是直接抓捕流民充当实验品,实验失败的尸体随意丢弃在荒野,无人问津。
人体实验广泛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上,它们的内容上只存在程度上的差别,另外有所区分的可能就是“合法与不合法”或者是“自愿与被自愿”的区别。
大国靠着权力将其包装成“国家项目”,隐秘组织靠着隐秘性逃避追责。
而像柳家这样的家族势力,既没有大国的话语权,也没有隐秘组织的“无序自由”,只能将其藏得更深——因为一旦曝光,不仅会引来其他家族的联合打压,还会失去雍州民众的信任,毕竟谁也不愿生活在一个随时可能被抓去当实验品的地方。
不过即便人体实验如此普遍,它依旧是拿不上台面的东西。
就像是某些潜规则一样。
茶馆里茶客们不会谈论掌柜的“偷税漏税”,镇里的居民不会深究柳家暗卫的“异常活动”,大家都默认了它的存在,却绝不会摆到明面上讨论。
世间总有一些特殊现象的存在:它们或许因现实的缝隙而生,有着一套自洽的运行逻辑,甚至能在特定情境下暂时“高效”地解决问题,成为部分人默认的行事准则。
但究其本质,终究是游离于规则之外的灰色地带,见不得阳光,登不上大雅之堂,更无法成为支撑公平与秩序的堂皇正道——一旦摆到明面上审视,其背后的投机、妥协与不公便会无所遁形。
张玉汝静立在原地,眉头微蹙,思绪如同被风吹动的丝线般缠绕着——他始终在琢磨柳家可能藏匿试验场地的地方。
从柳家宅邸深处的隐秘阁楼,到后山那片常年无人涉足的密林,再到府中下人极少提及的地下暗室,每一个有可能的角落都在他的脑海中反复推演、排查,可最终的结果依旧是一片茫然,没有任何清晰的线索能指引他找到方向。
“既然暂时想不出头绪,那就先不着急,再等等看吧。”张玉汝在心中轻声对自己说道,做出了暂时搁置的决定。
他向来不是那种会在一件没有进展的事情上钻牛角尖的执拗之人,深知有时候过度纠结反而会让思路变得更加混乱,既然此刻找不到破解的方法,倒不如先把这件事放一放,给大脑留些缓冲的空间。
可当真正闲下来之后,张玉汝却忽然感觉到一阵莫名的空落,连带着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安静了许多。
柳家护卫队的日常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