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天成虽已投身其他事务,但目光始终未远离雪域高原的动向。
他清楚,这场考验尚未结束,先导会能否避免重蹈自然教会的覆辙,能否在胜利之后保持清醒与效率,将直接决定这场百年博弈的最终结局。
而眼下,自然教会那带着绝望气息的反扑信号,已然在风雪中悄然传递。
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雪粒,狠狠抽在裸露的岩石上,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原本一片祥和宁静的山间林地此刻已然被雪域高原的风雪侵袭。
张玉汝站在一处临时搭建的瞭望台边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碎空镜,目光紧锁着远方山峦的轮廓。
就在刚才,一阵沉闷的震动顺着脚底传来,起初微弱得如同心跳,转瞬便化作持续不断的震颤,仿佛大地深处有一头巨兽正在苏醒。
“院长真是不把人当人啊!”身后传来夏雨萱带着怨念的嘟囔,她往冻得发僵的手心哈了口白气,脸上写满了“残念”。
“刚完成潜伏任务还没喘口气,现在又得来干这种硬仗,当我们是永动机还是核动力驴啊?”
她本以为拆解了自然教会的核心计划,怎么也能在温暖的营地喝上两杯热奶茶,好好缓一缓紧绷的神经,结果转头就从斗智斗勇的潜伏战,无缝衔接到了真刀真枪的武斗现场,连个缓冲的余地都没有。
张玉汝没有接话,只是微微侧头望向震动传来的方向。
元天成肯将这次任务交给他,已是极大的信任与机会,比起那些没有选择的人,他此刻的处境已算得上幸运,实在没什么可抱怨的。
但他周身的气息却在悄然变化,原本平和的眼神渐渐凝聚起锐利的锋芒,握着碎空镜的手指也微微收紧。
脚下的震颤还在持续,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瞭望台的木架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仿佛随时会散架;远处坡地上的积雪被震得簌簌滑落,形成一道道细小的雪流;就连空气中悬浮的冰晶,都随着大地的脉动而微微颤抖。
夏雨萱也收起了抱怨,脸上的轻松荡然无存,她皱着眉侧耳倾听:“这动静也太大了吧?难道是雪崩?”
“不是雪崩。”张玉汝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他的感知早已如同无形的网,朝着震动源头的方向铺展开去,“是异兽,很多很多的异兽。”
尽管他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