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怎么办？”宋澈问道，“真的什么都不做？”
“你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范哲说道，“别装着，好好想想怎么做好21号的事情。”
宋澈面色沉了下来，说不出话了。
“这件事，很重要？”宋澈纠结半晌问道。
“那天是漫展开始的日子，老狼他们肯定在忙，是我们从洪奶奶那里获取消息的重要时机。”范哲说道，“但是能不能把握住这个时机，你的态度是最重要的。”
“如果让奶奶发现你其实还在犹豫，可能什么都不会说，甚至把我们直接打死吧？”陈轩小声对宋澈说道。
宋澈咬着牙挠了挠头，说道：“我再去想想，你们要是有其他计划跟我说。”
说罢，宋澈推门走了，连腿上快要破成布条的裤子都没管。
陈轩他们待着的这个地方，是陆游曾经的一处房产，已经算是老楼了，大部分都是老人，或是图便宜租房的年轻人。
还好这间房周围都是租户，都不认识陆游，也就当陈轩他们是也租客了。
“不用管他。”范哲说道，“破洞裤，也算潮流了。”
陈轩嘴角扯了扯，没有反驳。
这也算一种警示，吧。
“陈轩，你去过漫展吗？”范哲问道。
“没有。”陈轩说道，“是要我去漫展上监视他们？”
“就去看看。”范哲摇了摇头，“必要的话，可以在他们的摊子上买点东西，经费部长出。”
“哈？”陈轩眼睛瞪得老大，“老狼是认识我的，我这一去不是羊入虎口？”
“放心，他不会动手的。”范哲说道，“你得出现，还得光明正大的，甚至得有点嚣张。”
“什么意思？”陈轩问道。
“你张扬些，可以让老狼认为你不是一个人去的，也算是能稳住他，不让他乱跑。”范哲说道，“如果你是小心翼翼地，被发现之后就会意识到你是来监视的，反而会让他警觉，如果提前离席，来找洪奶奶就不好收场了。”
陈轩点了点头说道：“明白了。”
“好。”范哲端起保温杯抿了一口，陈轩似乎看到了里面浮着一层枸杞。
“去睡觉吧，明天一早我们出去玩。”范哲说道，“经费部长出了。”
陈轩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部长是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吗？”陈轩想道。
······
第二天一早，宋澈回到房子里的时候，只看到桌上用胶带贴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夜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