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娜丝丽在6月15日向法德林汇报时说的话。但是因为努努耶始终跟她保持联系,法德林并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讲实话,娜丝丽自从上周日之后就没有见过努努耶了,只有打电话能听到他的声音。
法德林觉得干他们这一行见不着面是正常地,跟客户有时候一谈就是好几天,说不定明天就会来了。
但是娜丝丽总觉得奇怪,以往努努耶跟她通话的时候,语气总是很兴奋的,有意无意还会流露出对她的爱意,娜丝丽当然也很享受这种待遇,所以记得很清楚。
从周二起,努努耶的声音就不一样的,像是受到了什么逼迫似的,总是平平淡淡的,而且有点颤音。并且他的语句总是“组长,又是一个客户”“组长,谈拢了”“组长,合同看一下”这种简短,气势强劲的话,通过平淡的语气读出来,总有一种割裂感,仿佛对面是个套着努努耶声音,漫不经心的陌生人。
娜丝丽自然也是把这个情况告诉了法德林,但是法德林却是坏笑着说:“你忘了你的‘身份’?设定上你应该是他的女友,说不定是受了什么刺激,想对你用欲擒故纵那一套了呗。”
“有必要这么麻烦吗?”娜丝丽皱了皱眉,“要是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接这个活了。”
法德林收起了玩味,右手搭在桌子上轻轻用食指敲了几下。
“这么下去不是事,刚刚只是开个玩笑。今天第几天了。”法德林说道。
娜丝丽看了眼日期,说道:“今天6月17号,正好是第五天。我早上接过电话过来的。”
“如果现在不是他在跟你打电话,那么就是失踪超过三天了。”法德林眯了眯眼,“这样,你明天先跟他询问一些事情,确保他是本人,如果不是就按照失踪处理。”
娜丝丽抿了抿嘴,点了点头:“记得给我再安排一个,不然项目有可能来不及。”
“没问题。”法德林回应道。
娜丝丽离开了法德林的办公室,皱着眉在公司门口站了五分钟,仔仔细细回忆了这几天努努耶的话,虽然觉得对方不正常,但是总觉得还是他本人。
冥思苦想想不明白,娜丝丽觉得干脆第二天早上直接问他好了。都在这里了,不喝一杯咖啡总觉得对不起自己。
于是,她推开了咖啡馆的门,迎面撞上了一个穿着藏青色西装、蓝白竖条纹衬衫、打着玫红色领带的年轻人。
亚洲面孔,挺瘦,个子起码有180公分往上,微笑着微微弯腰,伸手向前,空开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