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我也忘了,但是他怎么没的,我倒是还记得,他不小心掉进了搅拌机,被搅了一晚上,第二天拉到工地上铺路才被人发现。”秦辉云淡风轻笑着说,“你说那家伙是不是蠢,怎么会有人蠢到掉进搅拌机里。”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有人掉坑里,有人掉水里,就不能有人掉搅拌机里嘛。”秦飞说。
“是吧,像我们这种人不会觉得有啥奇怪的。”秦辉笑了笑,“但是有的人吧,大惊小怪,没见过世面,又是报警啊又是来工地上闹,烦人的很。”
“秦总现在是清河的半边天,还有谁敢跟秦总闹事。”秦飞说着坐了起来,意味深长看着秦辉,“你说人生真奇妙哈,大哥走那年,我们俩在院子里偷偷哭,你那个时候搂着我叫我别怕,大哥不在了还有你,你把这个家撑起来,现在呢。”
“怎么,约我见面,是要我找我叙旧的?”秦辉微微一怔,打量了秦飞一眼。
“那倒没有,有感而发。”秦飞笑着摆了摆手,“都说物是人非,你跟我,物不是,人也非。”
“什么时候跟林黛玉一样的了,伤春悲秋起来了?”秦辉把手中的雪茄放到烟灰缸上,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说吧,找我什么事?”
“请你帮个忙。”秦飞说,“胖子,孙胜超,咱们村孙大夫他儿子,刚出车祸死了,这事你肯定知道,我是觉着这里面有蹊跷,想让你帮忙查查。”
“这个事情你找我帮忙?”秦辉抬头看着秦飞,丝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惊讶,“你找错人了吧。”
“没找错。”秦飞说,“在清河,旁人能办不到的事,你肯定能。”
“呵呵。”秦辉忍不住笑出声来,“听你说这种话,我怎么觉得那么奇怪,我也不管你是夸我还是骂我,我只能说,爱莫能助,这事我帮不了你,至于原因你别问,问了也白问。”
“那就换一个。”秦飞接着说,“严冬萍你知道吧,今儿我刚给了她三十万,我怕这个女人人心不足蛇吞象,又带着一帮亲戚来找麻烦,你找人去敲打一下,省得再来烦。”
“这个忙,我也不帮不了。”秦辉再次拒绝,“严冬萍是京州人,我的手可伸不了那么远,再说了,你不是有一个许光明,他手底下的人也不少,吓唬个孤儿寡母还不是随随便便。”
“真要是你说的那么简单我至于来找你?”秦飞把不高兴写在了脸上,“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