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月目瞪口呆，整个人仿佛凝固了一般，她身边的宋雯雯走上前，接过了合同，翻看起来。
“你们到我们厂来干什么，一群混混，滚出我们厂！”台下忽然有一人指着秦飞大骂。
“呦呵，还有这么个硬骨头呢，不错。”秦辉循声看着那人，再次挥了挥手，很快，他身后冲出两人，跳下台，将那人从座椅上拉到过道上，摁在地上拳打脚踢。
其他人眼睁睁看着，噤若寒蝉。
“住手！”宋雯雯冲着秦辉的背影冷喝一声。
“停！旁人的面子可以不给，宋老师的面子我必须给。”秦辉说完转身看着宋雯雯，“宋老师，你还有什么吩咐？”
“秦辉，我们正在给人发遣散费，请带着你的人离开这儿！”宋雯雯冷冷说。
“宋老师，合同你不是看了吗，厂子现在是我的了。”秦辉一本正经说，“所以应该离开的人不是我，对吗？还有，这个遣散费，你也不用发了，这帮穷鬼你给他们发钱不是糟蹋了吗，我敢保证，一个月一过，他们当中还念你们好的人十个里面剩不下一个，人嘛，都是贱种。”
“这是我们的事情，跟你无关！”宋雯雯冷哼一声，“你走不走！你不走我报警了！”
“报，现在报，马上报，赶紧报，你不报我报。”秦辉得意笑着，“我在我自己的厂里，你赶我走，还报警，你不觉得好笑吗？”
“你！”宋雯雯气得脸色铁青，还想要争论，杨月一把拉住了她。
“秦辉，能不能让我们把遣散费发了？发完我们就走。”杨月深吸一口气说。
“行吧。”秦辉看了看杨月，又看了看宋雯雯，“看在宋老师的份上，我就给你这个面子。”
杨月上前一步，再次拿起话筒。
“念到名字的人上来，一个一个来，排好队，朱国明......”
礼堂的画风看起来有些怪异，强生集团的人如同门神一般杵在台上，再也没人敢说话，念到名字的人依次上台，领了钱后匆匆离去，一秒都不敢多待。
“辉哥，电话。”
秦辉正坐在一边，百无聊赖看着宋雯雯和杨月两个女人发钱，手下忽然把手机给递了过来。
“喂...”
“你在什么地方？”
听到电话里熟悉的声音，秦辉瞬间严肃起来，他侧过身，用手捂住话筒小声说，“周局，我在抱抱乳业厂房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