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屁,大志还小,不懂事,你们几个老的少的也不懂事吗,啊!在这胡咧咧!”
“陈德贵,你说这话不丧良心吗啊!你家大志上次偷看我洗澡的事还没跟你算账呢!”
“不行,小飞带我儿子走,我儿子当兵回来的,又踏实又肯干...”
“凭什么带你儿子!”
“就是,我男人之前在厂里是车间主任,大小是个领导...”
“小美,你行了吧你,还你男人是领导,他那个车间主任怎么当上的真当大家伙不知道嘛,还不是跟厂里一个老太婆睡觉...”
“放你娘的狗屁!你再说我撕烂你的嘴!”
现场瞬间乱成了一团,吵的不可开交,争的面红耳赤,眼看着就快要打起来,而秦飞早在这之前和宋婷两人偷摸走了。
“秦飞,不会打起来吧,吵的这么凶。”宋婷回头看了一眼吵闹的人群,忍不住担忧起来。
“不会吧。”秦飞也回头看了一眼,跟着叹息一声,“我这也是没办法,要是不这么干,他们怕是不会放我走。”
“哎,这些年好多人都变了。”宋婷叹息了一声。
“婷姐,后山怎么变成这样了?”秦飞指了指不远处低矮的小山坡。
“徐支书的儿子承包了后山,开了个烧砖窑,给后山烧没了。”宋婷说。
“徐支书现在还好吗?”秦飞又问。
“94年走的,他儿子跟他说承包后山是种果树,结果变成了烧砖窑,他不同意,拦着他儿子不让他动工,父子俩大吵了一架,动了手,老支书身体本来就不好,彻底气吓了病,躺在床上再也没起来,躺了大半年走的。”宋婷说。
俩人说着说着已经来到了宋勇的坟前。
宋婷蹲下身,打开塑料袋,取出黄纸引火的同时,一边看着斑驳的墓碑说话。
“大勇啊,秦飞回来看你了,你高兴吧,他现在可厉害了......今天过年,姐来接你回家吃饭,姐家里才盖的新房,还是原来的地方,别不敢进门,把爸妈喊着一起......”
秦飞站在一旁,默默看着宋婷对着坟说话,心里百感交集。
他深吸一口气,来到宋婷身边蹲下,取出自己带的黄纸纸钱,一张一张的往火里添。
村里人的坟都在这一块,给宋勇烧过纸,秦飞又去父母那边烧纸磕了头,这才跟着宋婷返回。
“婷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烧完纸,往回走的时候,秦飞终于忍不住问。
“没啥事,就是累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