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书记说笑了,我不是以德报怨,只是不想把事情弄得难堪,我跟我妻子感情很好,宋援朝不论怎么说都是我妻子的亲生父亲,这一点我总是不能忽视的。”秦飞不卑不亢说。
“于情于理,你都做的无可挑剔。”宗长明笑了笑,他续上一根烟后,方才继续说,“我们了解到,宋援朝的仕途如此顺利,和你这个做生意的女婿是分不开的。”
“宗书记,您是在暗示我,我跟宋援朝之间有官商勾结?”秦飞微微皱眉。
“没有没有,不要误会。”宗长明笑着摆了摆手,“实不相瞒,我们也是在经过了一番仔细的调查以后才打消了对你的怀疑,你从走街串巷卖瓜子的小贩走到今天,靠一个当官的老丈人是不够的,更何况,你从来没有靠过。相反的,是宋援朝几次借助你才取得的亮眼成绩,其中最突出的就是当年安州罐头厂的承包责任制试点改革。”
“宗书记,您到底要跟我说什么?”宗长明一番侃侃而谈,秦飞却皱了皱眉。
“宋援朝到这以后,对当年他和程心之间的事情交待的很彻底。”宗长明调整了一下坐姿,掐了烟,没有续,“但也仅仅在这个问题上他交待了,其他的问题,他还在顽抗,并且试图顽抗到底。”
“我们目前调查到的情况,程心确实是自杀的,这一点没有什么争议,至于程心父母的车祸,有疑点,但这么多年过去,相关的线索也都丢失了。”
“再有就是关于清河的强盛集团,我们已经在暗中调查取证,但目前并没有取得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宋援朝和强盛集团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是通过谁来关联,这些问题如果搞不清楚,我们贸然进入清河,是有可能惹出大问题的。”
“也就是说,到目前为止,我们还只能给宋援朝定一个生活作风的问题。”
宗长明一下子说了很多,秦飞很认真的听着,听着听着就听出味道来了,宗长明这是给他挖了个坑。
“宗书记,您跟我说这些,不符合规章制度吧。”秦飞看着宗长明问。
“是不符合,但是宋援朝点名要见你,我们自然要把相关情况给你介绍一下,好叫你心里有个数。”宗长明说,“你待会见到宋援朝,要劝劝他,顽抗不是出路,他的这些问题他不交代,我们也总能查出来,只是时间问题。”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