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我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我们离婚,小宝给我!”
“你放屁,你要走就走,我早知道你陈晓玲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主,小宝你想都不要想!”
听到这,司真真觉得自己没有必要敲门进去了,正当她准备走,一伙人乌泱泱从楼梯口涌了上来,七八个小青年,气势汹汹的像是要吃人。
“你干嘛的!”为首的一个青年瞪着司真真问。
“大哥,我路过的。”司真真怯生生说,然后快步从玲子门口走开了。
“铛铛铛!”
司真真一让开,青年便挥着拳头砸起了门。
“李胜利,把门开口,老子知道你在里面!快点开门!”
“铛铛铛!”
“李胜利,你再不开门,老子把你家门给卸了!”
“铛铛铛!”
“开不开,玛德,老子再说最后一遍,不开老子......”
青年的话没有说完,门开了,一个胡子拉碴形容枯槁狼狈不堪的男人拉开了门。
“虎哥,我真没钱,你再宽限我几天行吗,我一有钱我马上给你。”
“你这话说给鬼听呢,老子宽限你几次了,今儿我把话放在这儿,拿不到钱,我就卸你一条胳膊!”
青年猛地推开李胜利,然后带人冲进了屋里。
“你们干什么,干什么,有什么事冲我来!”
“虎哥,他老婆在!”
“李胜利,你没钱是吧,行,我找你老婆要,你老婆不是大酒店上班的吗,工资肯定高!”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里面的动静司真真在外面听得非常清楚,是玲子在呐喊。
“李胜利,你个老小子长得跟土豆一样的,找个老婆还真水灵,我看也是风韵犹存嘛,哈哈哈!”
“虎哥,他再说没钱,就让他老婆肉偿,一次一百,我第一个!”
“滚犊子,一次一百,镶了钻嘛这么贵,一次最多五十!你还第一个,癞蛤蟆装青蛙,你长的丑玩的花,滚蛋!”
“虎哥虎哥,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这事跟我老婆没关系,钱肯定会还给你的,求求你,放了我老婆!”
“你别光嘴上说还钱,倒是把钱拿出来,钱拿出来,我立马走!”
“虎哥,我现在真没钱,真没有啊,你看看家里,能卖的都已经卖了,你容我几天好吗,就三天!”
“我容你,谁容我啊!谁说你家里能卖的都卖了,你老婆不是没卖吗?我给你个法子,你让你老婆出去卖,一次五十,一天卖个十次,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