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李剑垚玩了个心机,让夫妻俩都挨上一刀,但效果还是挺好的,知道给他们花钱的女婿就是亲人,花多少钱都不在乎的女婿那是至亲。
这事儿回去让白管家给安排就是了,根本不用自己操心。
马老师和王老师两位显然还没适应新的环境和合理利用资源。
把小妍送回家后,给秦羽打了个电话。
“宋哥已经把货送到了,又启程去了非洲。
他让我跟你说下,陆建国他们已经回去了,咱们受伤的兄弟在牧澜医院,补偿我已经给过了。”
“行,我这些天应该没事,回头我去看看兄弟们,他们的伤问题不大,好了之后还是能活蹦乱跳的。
要是没有防弹衣那天还是保不齐折几个。
以后兄弟们有什么事让他们都穿上,进货渠道你也知道,备着些就是了。”
既然秦羽那边都给安排好了,那就不用再过去一趟了,果然还是自己人省心。
斯贝这个事,兜兜转转,里面的事情多了去了,不过总算是送到了内地,自己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
至于能不能搞的出来能飞的飞机,那自己还真帮不上忙了。
所以也不用再回京一趟去说一声,这着急生孩子呢,挺忙的。
不过李剑垚虽然没有回京,但京城照样不缺事情。
帕登顿憋了些天,终于在自家王宫的地窖里找到了自古以来的证据,黄金上铭刻着哲孟雄是由高原的一个分支建立的国家,自建立之初就向神州朝贡,接受册封。
1890年大清与鹰国的条约签订并没有得到哲孟雄的同意,殖民史实际上是被压迫的历史等等。
不管怎么说,如今受到阿三的再度胁迫,哲孟雄决心并入东大,并且已经升起了红色旗帜。
帕登顿代表哲孟雄通电,动静挺大,但接盘的人不多,尤其是两强格局之下,东大在北部仍受威胁。
帕登顿的甜点没有得到回应。
李剑垚也等了几天,见没动静,忍不住再次造访了一次甘托克。
帕登顿此时有点心灰意冷。
“你不用这样,立场已经表明了,我之前说过,东大现在可能无暇顾及你,但至少你的拥趸们逃过了阿三的猎杀。
我去想想办法,至少短时间内阿三应该不会敢再来。
利弊你也清楚,入东大你至少还有尊严,甚至算是认祖归宗。
可要是被并入阿三,能在甘托克终老也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