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车,看似晕头转向的汪惠德就恢复了清醒。
以至于就连助理都看了他一眼,说道:
「常务,没问题吧!」
「嗯,给我瓶水。」
接过水喝了一瓶,汪惠德说道:
「我家是酿酒出身,还在娘胎的时候,就开始喝酒…」
说罢,他就闭上了眼睛,思索著接下来的会面。
此时车外暮色已经降临,这辆黑色的BM刚轿车就这样沿著公路向著莫斯科郊外那个别墅区驶去。大约行驶了四十分钟后,轿车拐进了一条林间小路,最终停在一栋隐匿在白桦林中的乡村别墅门前。这里既没有执勤的警察,也没有背著步枪的士兵。只有一栋普通的木质别墅,坐落在林间的空地上,在暮色中显得孤零零的。
手中拿著一瓶水的汪惠德走下轿车时,别墅的门已经打开了。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俄罗斯男人站在门口,向他点了下头,然后侧身让出了通道。
客厅里,灯光昏黄。
长桌上铺著白色桌布,几碟冷盘已经摆好腌黄瓜、鲱鱼、黑面包,还有一瓶红酒。
一个人朝他走了过来
「汪先生,非常欢迎您来到莫斯科。」
安德罗波夫伸出手,说道:
「先前一定没少喝吧!
「大家都很热情,盛情难却。」
汪惠德的脸上带著笑容。
「嗯,我们一会只喝点餐酒,一人一杯。」
两人在长桌两侧落座,没有翻译,没有其它人。
汪惠德的俄语很流利,根本就不需要翻译。
「白天的会议,谈得怎么样?」
安德罗波夫率先开口问道。
「贵方的态度很强硬,」
汪惠德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
「我们想自己负责代表团的安全,泽连诺维奇将军没有同意。」
「这是程序问题。」
安德罗波夫说道:
「莫斯科奥运会是我们向世界展示苏联形象的契机,不可能让外国的特种部队来到我们这。」「我理解。」
短暂的沉默之后,安德罗波夫说道:
「不过代表团内的安保,没有问题!」
「谢谢你们的理解。」
接著安德罗波夫,主动转换了话题。
「几个月前我刚做完一手术一一肾脏移植。」
安德罗波夫端起酒杯,仅仅只是浅尝,与之前的那些将军是截然不同的。
「现在感觉比过去十年都要好。这都是你们SEA科学家的功劳。」
汪惠德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对方将这样的机密告诉自己。
「这件事,应该感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