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
顾楠香直接道：「原因很简单，你不舍得施肥。将仙灵丹给我，告诉你具体操作。」
张灵山随手将仙灵丹丢了过去。
这是他在四层炼制的下品仙灵丹，根本不值钱，对自己的帮助也很小，所以毫不珍惜，反正剩的还有一些，足以做很多次交易。
咕噜。
顾楠香拿到仙灵丹，舔了一口，就直接吞入腹中，整个人立刻发出舒服的吟鸣之声。
半晌时间过去。
她脸上露出意犹未尽的表情，道：「这和咱们在炼器阁吃的仙灵丹不一样，是你从炼丹阁里得到的？」
「不错，是我自己炼制的。」
「你还会炼丹？」
顾楠香忍不住惊叫一声，脸上忍不住露出羡慕嫉妒的表情。
这小子，先是在炼器阁学会了炼器，成为了炼器师。
之后去炼丹阁，居然还学会了炼丹，成为了炼丹师。
还有什么你小子不会的？
不过，哈哈，你小子会的再多，结果还不是被发放到这里种地了。
折腾来折腾去，和我顾楠香的结局一样，有什么得意的。
张灵山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得意，但顾楠香就是不爽，哼了一声，道：「会炼丹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在这里种地，而且还种不明白。」
「对对，我种不明白，所以来请教你来了，你可是前辈。」张灵山道。
顾楠香道：「你是不是舍不得用血施肥？以为自己是炼丹师了不起，鲜血很珍贵是吧。哼。没有血的滋养，灵稻就是死物，没有生之气息，怎么可能长出稻米？回去用血施肥，你就可以看到成果，可别说我骗你。当然，若你还有问题，还能问我，还是那仙灵丹。」
「好，若我之后还有问题，定来问你。」
张灵山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走。
既然知道了原因，自然就要赶快回去试验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顾楠香提到了生之气息，一下子将张灵山惊醒了。
是啊。
生之气息。
这也是老熟人了。
当初在九州大陆，自己的生之规则都达到了圆满。
虽然只是九州大陆规则下的圆满，但至少自己已经有了基础。
而且，自己的雷芒生劫也圆满了，其中也有生之规则，还是雷劫之中的生之规则，比九州大陆的规则更高级。
有了这两种生之规则打下的根基，自己而今想要领悟到仙界的生之规则，应该也不是问题。
但顾楠香说用血施肥，所谓的生之气息，其实是个人身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