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灵山还不屑于这么做。
不说宋毅的精神淬炼法对他帮助很大，自己欠了对方人情，就算没有这件事，自己和宋毅也没有仇没有怨，把人家变成奴才干什么？
『神念晶里的驳杂怨念气息很重，至少占了九成，别说宋毅精神力受损，哪怕没有受伤，想要炼化也不容易。』
张灵山心头暗道。
比如之前那个顾楠香，实力比宋毅要强得多，但炼化神念晶也颇为耗时，可见神念晶不是那么容易炼化的。
但有他张灵山帮忙，此时可以化繁为简。
因为神念晶中九成的怨念气息，他张灵山完全可以将其吞噬掉，一点儿都不浪费。
剩下最后一成的纯净无气息神念，则可以送进宋毅的识海中，让宋毅好好利用，恢复神识。
而为了抓紧时间让宋毅恢复，张灵山便先将那一成的纯净神念剥离出来，送到宋毅识海中之后，才断开和宋毅识海的连结，开始慢慢吞噬那九成的驳杂怨念。
时间，缓缓流逝。
张灵山的精神力也缓缓提升。
突然。
他心头猛地一震，只觉得自己整个人的脑子突然变得无比清明，闭著眼睛，但四周的一切仿佛都在自己掌控之中。
甚至于，隔著炼器室的房门，他可以看到外面站著的石勇。
『仙神识突破了？』
张灵山心头一震，大喜过望。
没想到居然就这么不知不觉的突破了。
最近一直忙著提炼材料攒功劳点，也不觉得自己提升有多大，便没有特意去查看面板。
谁曾想，在日日运转宋毅的精神淬炼法之下，自己的精神力还是有了不小的进步啊。
而今日的这一块神念晶，则是给了仙神识突破加了最后一把火。
打开面板。
【精神：仙神识（第四级：0/10秭）】
果然突破了。
不过和之前的突破不同，之前的神识都只到第三级就要蜕变到下一个阶段，而今则继续升级，并没有蜕变到下一个阶段。
要么，就是下一个阶段的要求太高，自己目前的水准还不够突破。
要么，就是没有下一个阶段？
具体是什么原因，张灵山无从得知，他只知道仙神识突破到第四级之后，整个人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了。
原来，这炼器阁第三层中的仙灵气，都是有迹可循的，而自己以前都看不到，只能以一个混混沌沌的状态去吸收那本就不多的仙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