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寇官都露出神往之色。
虽然他不是修佛的，但是只要是修者，谁不想见到那至高的境界。
哪怕最终可能受困于阿赖耶识之中，但至少见到了世界的真相不是么。
“末那识，认识到他我？”
张灵山默默沉思，心道：自己能不能通过天眼通认识到他我？
天眼通号称佛门六大神通之一，能照见三界六道众生的生死苦乐之相，及照见世间一切之形色，无有障碍。
如果自己的神识最终圆满，天眼通会不会产生蜕变，最终见到众生生死苦乐之相？
见众生，而后见他我。
‘说不定还真可以。但是，九州大陆的规则所限，天眼通无法使用。对了。’
张灵山心头突然生出明悟。
是啊。
如果天眼通可以见九州大陆的众生，那自己身处于九州大陆之中，如何见众生？
唯有超脱九州大陆之外，才可以见众生啊。
所以说，自己的天眼通就算真的可以成长到那样的地步，自己也不能在九州大陆之中施展。
就如薛大嫂所言：“可以返回九州大陆的时候，无法定位；可以定位的时候，却无法返回九州大陆。”
而放在天眼通上就可以说：“不能见众生的时候，你就在众生之中；可以见众生的时候，你却已经不在众生之中了啊。”
可不在众生之中，那你见众生还有个屁用。
除非你的力量可以打破规则，从更高一界降临到九州大陆之上。
否则。
当你在上一界享福的时候，却用天眼通看到家人在九州大陆受苦受难，你心里面只能干着急，岂不痛苦？
与其如此。
还不如不看不知，不闻不见。
张灵山突然明悟。
这天眼通，其实就是折磨人的神通。
难怪佛门讲究出家呢。
你不出家，不能超然物外，心头都是羁绊，还偏偏学会了天眼通，那岂不把自己折磨死？
但反过来也可以说。
学了天眼通之后，你不得不超然物外，免得痛苦，于是练出个铁石心肠，一心求道，故而佛法精进。
原来，这才是这门神通真正神的地方。
‘但如果我的肉身强到可以无视规则，哪怕开了天眼通，也可上界下界随便跳跃。在上界观下界，谁让我不爽，我就杀谁。我想，这才应该是修道的最根本道路。’
张灵山心头暗道，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在肉身一道上横冲直撞的想法。
眼下提升神识不是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