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刚在豪华酒店安顿下来,还没来得及去香榭丽舍大街潇洒,会长房间的电话就响了。
接到通知后,会长整个人都懵了。
「理察先生,您……您这样做不合适吧?我们可是从第一届就开始参加的元老,我们……」
电话那头传来了理察冰冷而官方的声音:「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当然了,鉴于你们的参会资格已经被正式取消,你们的特殊签证也随之失效了。
限你们在两天内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啪!」
对面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只剩下一阵忙音。
会长呆呆地拿著话筒,半天没回过神来。
旁边的一个教授见状,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会长,出什么事情了?是不是晚宴的时间定下来了?」
会长咽了口唾沫,欲哭无泪地看著他:「我们……我们好像被开除了!」
「啊?!」
「……」
房间里一片寂静,几个代表面面相觑,风中凌乱。
没过多久,此事就传回了小岛上。
那座戒备森严的豪华别墅内,再次传来了一阵熟悉的、气急败坏的骂娘声。
「娘匹希!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李爱国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
工作室内。
齐总工刚解决了机翼的侧板问题,就看到李爱国把一大沓图纸摆在了他的面前。
「老齐,接下来这些配件的改进,也麻烦你了。」
老齐有些疑惑的看向李爱国:「爱国,你要去哪里?」
李爱国想了想回答道:「马上要去一趟巴黎,不过用不了多久,大概半个月就能回来了。」
「巴黎?」
老齐愣了下,更加疑惑:「你去高卢鸡家干什么?」
「开会!」
十月底,巴黎机场。
一架亮银色的飞机,缓缓落在了跑道上。
不久之后,几个东方面孔从旋梯上走下来,穿过了来来往往的人潮,朝著机场外走去。
这是李爱国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踏上巴黎的土地。
而对这里最直观的感受,除了拥有浓郁的艺术气息外,就是浪漫了。
这不,刚出航站楼。
不远处就有一对久别重逢的年轻男女,连行李都顾不上拿,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紧紧相拥,旁若无人地热吻了起来。
李爱国见状,只是挑了挑眉,神色如常。
毕竟后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他身边的王成来教授可就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