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度制药。
就是那个导致小美家数百万人成瘾、「普渡」了数百万人的制药厂,最后只是被罚了钱,无一人认罪,无一人坐牢。
大名鼎鼎的默沙东,制造的镇痛药,导致14万人死于中风,隐瞒临床数据,最后也是罚钱了事。
还有瑞辉,在非洲用孩子做实验,只花了几千万美元。
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罄竹难书。
李爱国早就习以为常了。
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著血和肮脏的东西。
只是可惜了那个索索,一心想著伸张正义,结果呢
想到这里,李爱国开口道:「老杨,这次集体诉讼的律师,还不错。」
「明白了。」
李爱国挂掉杨继宗的电话后,没有立刻回去,而是继续坐在办公桌前。
他在等另外一通电话。
杨继宗自然知道不错的意思,当时就拿起电话,联系了北美洲那边。
此时,大洋彼岸。
新墨西哥州,阿尔伯克基市。
一间弥漫著劣质烟草味和发酵啤酒酸味的破酒馆里,昏暗的霓虹灯牌在窗外闪。
舞台上,一个身材走样的脱衣舞女正百无聊赖地扭动著身躯。
台下的看客们发出阵阵粗鄙的口哨声。
吧台角落里,一个颓废的男人正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著威士忌。
他身上穿著一套颇为考究的西装,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与这乌烟瘴气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正是索索。
索索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靠著三寸不烂之舌,帮那些街头混混、毒贩子、还有偷鸡摸狗的流氓打打官司,赚点昧心钱,在法律的灰色地带里像老鼠一样苟活。
直到他接到了那起针对五大药厂的集体诉讼案。
那一刻,他仿佛在泥沼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似乎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他甚至在某个深夜,对著镜子想起了自己当年在法学院毕业时宣读的誓言,要维护世间的公正,要让法律成为弱者的盾牌。
可结果呢?
现实狠狠地扇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对方的律师团就像是一群西装革履的鬣狗,硬生生在联邦法院里,大摇大摆地把五大药厂摘了个干干净净,找了个替罪羊就完美脱身了。
什么狗屁联邦法院啊,连妓院都不如!
那一刻,索索长久的坚持,彻底的坍塌了。
「去他妈的公正,去他妈的法律……」索索嘟囔著,举起空酒杯。
「酒保!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