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家一看自家的女眷大白天的面红耳赤、举止失常,为了保全面子,哪敢声张?
只能求我赶紧作法驱邪啊!」
李爱国拿起瓶子端详了一下。
这玩意就是阿托品,其实没有什么催情的作用,人们经常会把面色潮红、浑身燥热、皮肤发烫当做是发情了。
他证实了刘老道的说法后,没有继续在这些药物上纠缠,而是直切主题。
「所以,你拿著那神秘人给你的这些专业药物,受了他的委托,一直在暗中盯著张韬。
然后昨天你发现他喝醉酒了,就立刻把这个情报汇报上去了?」
「是……是这样的。」刘老道不敢隐瞒,老老实实地交代。
「张韬这人吧,别的毛病没有,就是特别迷信,尤其是遇到倒霉事之后。
我随便露了两手,就很快跟他混熟了。
后来,他对我也算是言听计从,有什么烦心事都跟我说。」
「就在前天下午,张韬来找我,告诉我他晚上要跟几个朋友喝酒,可能喝大了就不能按时来这里烧香了。
我一听这消息,就跟以前无数次那样,照著那人的规矩,汇报上去了。」
「怎么汇报的?具体地点在哪?」李爱国眼神一凝。
「就是……就是随便撕一张字条,写上张韬晚上的动向,然后压在长辛店供销社后面巷子里,第三块松动的青砖下面。」
李爱国没有接著追问字条的事儿了。
具体的死信箱位置,等会儿派侦察员去长辛店供销社后面一核实,就知道刘老道是不是在撒谎了。
现在关键是哪个神秘人。
李爱国点了根烟,问道:「刘老道,你也是老江湖了。
很明显,这些药物不是一般人能提供的,你就没有想著搞清楚卖药人的身份吗?」
「哎哟喂我的长官哎!谁说我没想过啊!」刘老道猛地一拍大腿,满脸的委屈和后怕。
「我拿到这些猛药后,没费什么劲儿就得手了几单大买卖,挣了不少现大洋。
我也不是傻子,知道这能发财全都是这些药物的功劳。
要是哪天这神秘人不给我供药了,我这假道士的买卖不就彻底完犊子了吗?」
「所以,我就寻思著,得把这摇钱树的底细摸清楚,大不了以后我自己去弄药!」
「然后呢?你跟踪他了?」老猫在一旁追问。
「跟踪了啊!」刘老道说起这事儿,脸色竟然浮现出一抹恐惧的苍白。
「那次交接完情报,我仗著对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