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周婓想什么发什么爱炫耀的性子，居然没有上个女朋友的内容。估计是被绿了以后，删掉了。
陆玉恒摇摇头，将手机充上电，抓起物力试卷。
力是相互的，能量是守恒的，意识也是恒量的……用来做题，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第二天，周婓和陆玉恒打车去了书店。
书店开在市中心的商场旁，第三层卖教辅材料。陆玉恒十分熟悉直奔英语教材的展台。周婓好久没来过书店，好奇地四处张望。和陆玉恒不同，他看所有英语书都长一个样，新奇地四处逛，回头看到陆玉恒在和一个一头金黄羊毛卷的外国人熟悉地说些什么。
周婓好奇地凑近听了半天，直到外国人点头摆手走远，也没听懂一句，感叹地怼了怼陆玉恒：“我还以为你就做题厉害！没想到和外国人英语交流都没障碍啊！”
陆玉恒无语地望着他。
周婓：“怎么了？”
“我刚才和他说的是法语。”
“啊？”周婓愣住，“你还会说法语啊？”
陆玉恒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初中教材，走到旁边的小学英语教辅前捡起两本递给周婓。
周婓接过小学三年级的练习册，眼皮跳了三下。
“太难了？”陆玉恒顿了顿，拿起一年级和二年级的，“这俩也一起拿着吧，正好打折。”
周婓看着手上一二三年级的小学教辅材料咬了咬牙，“明年高考，我现在从小学学起还来得及吗？”
“你要是想考清华北大，肯定来不及。”陆玉恒抓起一本英语童话书翻看，“不过要是听我的话，及格肯定没问题。”
周婓看着身边的小朋友们，咳嗽两声，“去看看别的吧！”
陆玉恒合上童话书，四处逛了逛。暑假里，书城很多小朋友和家长，十分热闹。陆玉恒逛了两圈，停在小语种书柜前翻看。周婓好奇地凑近，看到陆玉恒手上的日语书，反问：“日语你也会？”
“学了一年过了n1，不过一年多没碰了，忘了挺多的。”陆玉恒不舍地将书放回原位。
“英语、法语、日语，”周婓哭笑不得，“还会哪国语？”
“法语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