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近两年可能是因为熬夜的缘故,时不时地会疼起来,疼得时候心脏像被快捏碎了似的,呼吸都不敢。
而且特别容易受惊。
陆玉恒又躺了几分钟才缓过来,按了闹钟,起身坐在书桌前。
酒吧里,他最不堪的模样被周婓看到时,恨不能钻到地底下去。
周婓对自己的厌恶表现得淋漓尽致。陆玉恒也不想解释。
毕竟他也厌恶昨日的自己。
但所有人都劝他看开,说他想多了,只有王滨替他找到了唯一的线索。
哪怕他早就知道王滨对他的心思,要对他做什么……可只要能找到证据,他什么都不在乎。
——他惹了条子,活该被整。
昨夜张凯这句话,不断回荡在耳边。
陆玉恒握紧手中的黑色中性笔,轻轻翻开英语书。
周婓走出门才发现自己拿错了书,把单词和语法书丢在茶几上,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玩了没几分钟,接到了领班辞退他的电话,通知他不要去酒吧了。
周婓挨了一通骂,气得丢了手机,枕着手躺在沙发上,余光看到坐在他书桌前做题人的背影。
和小吃店的背影一样乖。
周婓突然想开了。
工作丢了再找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吃饭。”晚上周婓敲了敲门,对回头呆呆看着他的陆玉恒努努下颌。
陆玉恒放下笔,安静地跟着他走到客厅。
桌子上一盘番茄炒蛋,一盘小炒肉,还有一大碗白菜豆腐汤。
陆玉恒推了推眼镜,“都是你做的?”
周婓放下米饭,“我变出来的。”
陆玉恒笑着坐下来,盛了一碗汤慢慢喝。
这次吃饭倒是很和谐。小少爷没挑三拣四,一碗米饭也吃得干干净净。周婓放下筷子,对起身要走的陆玉恒道:“以后你洗碗。”
陆玉恒又皱起眉,看了一圈厨房走出来,“橡胶手套呢?”
“什么手套?”周婓皱眉。
陆玉恒摊手示意,“就是洗碗时候戴的那种。”
周婓嫌弃地撇嘴,拉起陆玉恒的手。这双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