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布莱泽伸手抓去,他只抓住了那副头盔。
那转身跑入崩溃的冥界中的既不是冥后,也不是种子女神,而是一个戴著花冠,身穿白裙的少女。
那是义无反顾的跑向所爱之人的少女,扬起的雪白长裙是世界上最美的风景。
那也是世界上最势不可挡的,即使是世界末日也无法阻挡她的步伐。
她扑入往后余生所选择的男人的怀中,哪怕男人拒绝了她无数次,她也不在乎。
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因为爱她,所以才拒绝她,而她同样爱这个男人。
既然两个人相爱,那何必在乎中间的艰难险阻。
「美丽的花啊————你当绽放在阳光明媚之地啊————」
「可种子总是要在泥土的中发芽成长。」
「珀耳塞福涅!」
德墨忒尔下意识地伸出了手,可又僵在了半空,只有眼泪从脸颊划过。
除了这个濒临崩溃的世界,哪里还能容许生命与死亡的相拥。
她的手缓缓放了下来,女儿找到了正确的人,弟弟也被正确的人坚定地选择。
他们离她而去,可只要能得到幸福的话,去哪里都可以的。
那时候,也是她该长大的时候。
只是,再也见不到了未免太寂寞了。
「可恶啊!我才不要干这种麻烦事!」
布莱泽大吼一声,举起德墨忒尔朝著冥界之门扔了过去。
「布莱泽,你想要做什么!?」
「像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真的能忍受得了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女儿和弟弟,别大看自己了!回头一定会闹腾的!」
「我可不是为了让你和你的女儿,你的弟弟说永别才站在这里的!」
布莱泽面朝向了整个崩溃的冥界。
「我始终相信著,我足够努力了!」
「如果我足够努力的话,一定早就有了能跨越眼前困境的方法!」
「我,能做到!」
布莱泽站在冥界之门的出口,朝著整个奥林匹斯冥界张开了双手。
芬里尔的天之上颚,地之下颚,用这能撕开世界的獠牙将整个奥林匹斯冥界从世界上咬下来!
「啊啊啊啊」
布莱泽怒吼著要将双手扣合在一起,整个奥林匹斯冥界都晃动了起来,像是有一双手正在外部压缩一般。
奥林匹斯冥界还未咬下来,他便从指尖到双臂暴起了血花,随后血花向著全身爆裂而去。
能撕开世界,不意味著撕开世界不用付出代价。
这是超乎想像的负荷,即便是原始生命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