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埃斯看到坐在左边中间位置的一个非洲代表团,他们的首脑,脸上竟然露出嘲笑,他的大脑中显示出来一些话:“呵呵,这完全就是不切实际的理想主义的说法,如果经济有这么容易搞好的话,那我们这些国家为什么会长期这么贫穷?”
埃斯看到后,有点生气,但又笑了:“对,先生,你是应该要问这个问题,但你这个问题不要来问我,而是要问你们自己,我告诉你,经济问题本来就不是难题,任何一个国家的民众,都有他们的智慧和自觉性,能去搞好经济,来让自己过得好,但可惜又好笑的是,往往是这些国家的统治层,因为愚蠢和某些私心,却去阻扰民众搞经济,他们不仅不给民众设置便利,反而是处处限制民众,把民众都束缚起来,不允许做这个,不允许做那个,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的民众当然无法搞好经济,同时,他们的统治层,还不择手段去剥削民众,这种状况下,你们这些国家自然是无法变得富裕,自然会长期保持贫穷。现在,我给你们指出了方法,你们不仅不感谢,反而还嘲笑,有你们这样的管理者,真是悲哀,如果不是为了在现阶段让整个世界能保持稳定,我肯定会先把你们这些管理者都撤销,你们就像是这些国家里面的蛀虫,对这些国家来说,你们这些蛀虫没有一点好处和用处,只会给这些国家带来灾难,但你们自己却还感觉良好,真正是可笑至极!”
听到这话,刚才那个非洲国家的首脑,脸上表情马上变了,变得有点尴尬,他低了低头,不敢再看着埃斯的脸。
不止是这位首脑,连带着其他那些知道自己国家是贫穷国家的首脑,他们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不自然起来。
埃斯全都看见了,他严肃地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