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斯叹口气，“维克多，你知道你们这些小组成员的行为，我都是在监控着的，所以，你刚才愚蠢的行为我怎么会不知道？”
维克多不说话，就低头沉默。
“维克多，告诉我，你刚才做了什么蠢事？”
维克多脸色惨白，他微微抬抬头，但又很快低下头，他明白自己根本无法隐瞒，却又存着点侥幸心理，想挣扎一下，“埃斯，我刚才只是在低空飞行一段路，因为尼奥想看看底下的风景，我不想让他失望，我一直对他心存内疚，之前由于我自身的缘故，没有好好对他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这次他愿意跟着我，我很高兴，所以想什么事都能满足他。”
埃斯冷笑几声，脸色非常严肃，“维克多，你不要狡辩，什么风景？你把街道上的连环车祸当成风景吗？你把杀人取乐当风景来让你儿子看吗？难道你以为，我分配给你一艘飞行器是让你来杀人取乐的吗？”
维克多一听埃斯这话，顿时怕了，“埃斯，我真的不是在杀人取乐，我真的没有想杀人，是尼奥跟我吵闹，他想要从飞行器里面看看外面的街景，我就满足他了，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会造成车祸，埃斯，这是我的真心话！”
“维克多，你让我很失望。”埃斯又叹口气。
“埃斯，请原谅我！我真的不是想故意杀人！”维克多突然在埃斯面前磕头求饶起来。
埃斯很快伸出一只手按住维克多的肩膀，维克多顿时动不了。
“维克多，不要在我面前做磕头这种滑稽动作，因为既没有用又显得你很卑微。维克多，不管你是不是故意，但事实上，你刚才的举动太愚蠢和恶劣，一方面造成一些无辜行人伤亡，另一方面你让飞行器暴露在普通民众面前，造成他们的恐慌，这非常不利于我的计划！”
“埃斯，请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这样做的。我实在是没办法，因为尼奥想看，如果我不答应，他就要离开我，回到我前妻那里去，这样的话，在我儿子心里，我这个父亲又将重新回到以前那个流浪汉的无用形象，这是我绝对无法忍受的，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耻辱，我真的不想再一次遭受这种耻辱，这比让我死更难受！”维克多在埃斯面前，突然就痛哭流涕起来。
埃斯看着维克多，他满脸是泪，眼睛里装满痛苦，这痛苦不像是装的。
一时间，埃斯没有说话。
维克多继续哭着说：“埃斯，我以前是一个已经沦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