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人走出来?”高知哲大声问。
底下的人七嘴八舌地喊起来。
“首领,我前不久吃过亏,受了很重的伤,到现在都还没有养好伤,我现在还是个伤员。”
“首领,我也是,我也是伤员。”不少人跟着一起在喊。
“首领,我是在养殖区干活的,我不能离开。”
“首领,我已经老了,不年轻了,没力气再打架。”
“你们为什么都不去?这是在为你们自己抗争。”高知哲有点急了,“东区需要淡水,你们每个人都需要,没有淡水的话你们怎么活下去?现在西区人强横的不讲道理,那我们只能用武力去让他们讲道理。”
“首领,你刚来的时候说过,你到东区来做首领是为了让我们过得好,可现在你却让我们去跟厉害的西区人打架,到时我们就会受伤,就会变得很痛苦,甚至还可能丢掉小命,要这样的话,怎么能算是让我们过得好?高首领,你如果一定要坚持这么做,那我们会觉得你说的话像是在骗人,在骗我们!”
突然,人群里走出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口齿清楚地说出一句话。他这话说完后,立即得到身边几乎所有人的赞同,都一起在点头,很多人还举起手附和着说:“高首领,他说的对,我们也是这样想!”
听到这句话,又看到底下人群的做法,高知哲的脸色慢慢涨红起来,他张张嘴,大脑却来不及想出什么话。
站在下面的陶聪,心里有点幸灾乐祸,看到高知哲这副窘迫的样子,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