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要那么说…”
“你逃出去吧,不要…咳咳,不要管我…我不想连累…你…我这辈子是…活够了的…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欢儿。”
“若没有娘,我早在十六年前就死了。”周念欢坚定摇头,“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娘亲。”
“那是什么…”周燕忽然看见桌上的信鸽,愣住,“你、你怎么会有信鸽…”
周念欢正打算解释时,周燕道:“是那个…男人,给你的?你一直在和他联系吗?这个人,心情不定,手段狠辣…你……”
周念欢低头。
“你少和他联系…”周燕捏紧拳头,“欢儿,你哥没被抓回来…现在在外面…你找机会逃出去与他汇合…就不要管我了…”
周念欢却紧紧握住周燕的手,摇头拒绝,她收起写好的字条,道:“娘,你好好养伤,我去为你找点吃的。”
“唉…”周燕叹息。
周念欢将信纸匆匆塞到鸽子身上,将它放飞出去。
这信鸽会识别气味,飞到陆旻烨手中时,他正捧着一卷书。
“你说王爷这书到底是看进去了还是没看进去?”风晚摇头。
“自信鸽飞出去后,王爷便把书拿倒了…谁知道呢?!”钟铭道。
陆旻烨一接到信鸽,便把那书放下,此时才发现自己拿反了书,他低咳一声,淡定自如道:“还好?那就是不好。”
钟铭瞥了眼,疑惑道:“可是欢儿姑娘也没说不好啊……王爷是如何看出的?”
“字迹并不流畅,证明下笔者心情犹疑不佳。还好,并不是很好,证明总发生了什么让她不开心的难事。”
陆旻烨黑眸深邃,屈指有节奏地敲击桌面。
风晚察言观色,试探道:“那,属下是否要派人调查欢儿姑娘,暗中跟着…”
“本王想让她亲口说出来。她若不说便是不愿,便不会强求,尊重她的想法。”陆旻烨吊缓缓道。
风晚默然。
他家王爷一向如此,若别人不说他便很少问。
“王爷,您看后天的婚事,咱们王府是不是也稍微得装扮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