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青从淮安侯府回来后,直接往窦氏院里去,母子间似是有了不快,这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府邸。mchuangshige
窦氏自是下过禁口令的,可她可以拦着院里的人提及他们母子间具体的争执,却不能堵住悠悠众口,毕竟不少丫鬟和下人们都看到儿子冷着脸往自己院里来,又冷着脸离开了。
想到长房和三房那边闻着这消息,不定怎么看自己的笑话,窦氏便更觉头痛的厉害。她嘴上骂着顾潆勾去了儿子的魂,否则素来清冷的儿子怎么可能这样不给她脸面。可心里却终还是后悔,这件事情她到底是欠考虑了,否则也不至于落得这样被动。
消息传到顾潆这边时,顾潆只轻轻嗯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讽刺的笑意。
上辈子,她不是没有奢求过陈砚青护着自己。可直至自己死了,她都未能如愿。而这一世,她不再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讨生活,反倒是让陈砚青多看重了自己一些。
当然她也知道,今个儿陈砚青这般发作,也是因着回门礼的事情实在是闹的太难看了,不出今日,京城上上下下,甚至是宫里的贵人,都该听到的。
陈砚青平日里再是岿然不动,心里也会对这件事情有了恼意吧。
而且,她今日在他面前坦白了她和淮安侯府的关系,这一桩又一桩的事情,或许才让陈砚青和上一世有了全然不一样的态度吧。
可她却并未感觉到有太多的欢喜,更多的觉着是唏嘘还有讽刺。
一旁,倚春见她这般,有些好奇道:“姑娘,世子爷这般护着您,为了您,都和国公夫人生了不快,您该是开心的啊。可奴婢瞧着,姑娘似乎没有那么开心,反倒是有些感伤。”
顾潆看着单纯的倚春,轻笑一声道:“被人护着,当然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只是,一切都太晚了。”
倚春听着这话,愈发摸不着头脑了,“姑娘,什么太晚了?您说的话,奴婢怎么愈发听不明白了。”
顾潆听着她这话,心中却不由有些酸涩。
这时,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不一会儿便见代桃和代橘满目喜色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身着藏青色褙子的嬷嬷。
因着重生一世,顾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