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宁方才所有的心思都是自己未能如愿嫁到信国公府去,那又该如何摆脱上一世的困境。这会儿听着琥珀的提醒,她才又想起嫁妆的事情来。
她几乎是眼睛一白,差点儿气晕过去。
不,她这个时候绝对不可以告诉母亲,她所谋之事未成,还把这些嫁妆给搭进去了。
上一世,顾瑾宁被圈禁在废宫中,日日盼着娘家能暗中差人送了钱财进来,如此她有钱打点废宫的人,日子也不至于太难过。
可从始至终,她都未等来哪怕是一分的钱财。她当真是恨极了,之后她又听闻母亲准备给幼弟相看合适的婚事,听说对方是顺平侯府的嫡女。自己被圈禁在废宫,淮安侯府肯定也受了牵连。而母亲竟然敢肖想顺平侯府的嫡女,大抵是因着顾潆那个时候得了诰命。
因着这些往事,顾瑾宁在重生后便打上了这些嫁妆的主意。所以,被顾潆摆了这么一道,她如何能甘心。
“不,我得把一切都推给顾潆这贱人。都是因着那日她在祖母院里受了委屈,回来便威胁我说,若不拿了这嫁妆回去,她便闹腾的满城皆知,让京城百姓来评理。”
她是怕顾潆把事情闹腾大,影响自己日后入东宫的谋划,被逼迫才偷偷让人把这些嫁妆送往信国公府的。
想到自己被顾潆欺骗,这会儿竟然可怜到还得圆谎才能把自己摘出来,顾瑾宁更是气的面色苍白。
可这还不是最糟心的。她不能如愿嫁给信国公世子,可又有什么法子能摆脱的了太子,能够不重蹈覆辙,重复上一世的悲剧呢?
而且,她还不能拿肚子里的孩子冒险,信国公世子那边已经行不通了,这京城其他世家子弟,又有哪一个能够救得了自己呢?
想到这些,她内心深处涌上愈发深的惶恐来。要知道她重生后,只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自己这一世是要嫁给信国公世子,日后是要做诰命夫人,平安顺遂的。
可如今,这些都没了。
不过没等她想出法子来,只听外头一阵脚步声传来,随即便见一个嬷嬷神色匆匆的跑了进来。
这嬷嬷是小孟氏身边伺候的,方才小孟氏发了好大的火,可阖府竟不见三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