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顾潆丝毫不知畏惧,猝不及防的回击,她可不就恼羞成怒,越发口不择言了。
“你当真以为自己嫁进了门,日后便是这府里的主子了。我告诉你,二哥娶你不过是权宜之计,迟早会休掉你的。”
毕竟没有受过这么大的气,陈宝茹甩下这些话之后,犹自眼眶发酸,尤其眼前的顾潆一袭大红嫁衣,头上的凤钗在烛光下是那样的熠熠生辉,还有她那眼中的镇定和淡然,让陈宝茹愈发的气急败坏了。
她几乎是失去神智一般,瞧着桌上摆着的合卺酒,几步上前直接就把酒杯甩在了地上。
噼里啪啦的声响中,原先劝着她的嬷嬷也明显慌乱起来。
这若二姑娘对顾潆有些口舌之争也就罢了,毕竟,这门婚事外头也并不看好,即便是传出去,众人也不至于真的因此对二姑娘指指点点。
可这直接摔了合卺酒,闹腾至此,这嬷嬷都不敢想,这若传出去,哪家敢娶二姑娘啊。
见着眼前一地的狼藉,顾潆却是轻轻勾了勾唇角。她方才便是故意刺、激陈宝茹的。一来是陈宝茹实在惹人厌恶,二来,今个儿大婚之夜,她其实并不准备和陈砚青圆房的。
这一世她虽没有选择,再次嫁给了陈砚青,可她不至于不知羞耻的真的再和他做真正的夫妻了。
因着这个,方才往信国公府来的路上,她一直都在想,到底什么法子能拒绝不和陈砚青圆房。
可她想破脑袋,似乎都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
直至她想到了陈宝茹这个小姑子。
她这么一闹腾,可不就给了自己利用她的机会。
见嬷嬷眼中的慌乱,再看看满地的狼藉,陈宝茹也终于回过神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蠢事。可没等她想好该怎么收场,却听一道极其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是发生了何事?”
陈宝茹自幼得窦氏娇宠,可即便如此,对于陈砚青这二哥,她其实多少是有些敬畏的。一来,陈砚青自幼就是养在祖母身边的,二来陈砚青性子清冷,她这个当妹妹的有时候也是望而生畏。
这会儿,被二哥这样质问,陈宝茹感觉自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