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虽然也不是长草开花的时节,但是附近也没有大片大片的类似雪盈形容的这种空地。
“雪盈,现在你能看多远?”
-看不远。
雪盈老实回答:
-草太高了,把我挡住了。我又去不了高处,刚才那个坡太陡,我下来了就上不去了。
陆霄低头看了一眼定位。
雪盈的坐标确实是在核心区里头。
他压下心里的不安,开口叮嘱:
“你先别乱走。就在原地附近,小范围看看,别走太远,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马上回到安全区,一切以安全为主。”
-好。
“有什么新发现,随时跟爹爹说。”
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
对讲机那头没了声音。
陆霄等了两秒。
“雪盈?”
还是没有。
“雪盈,听得见吗?鼠兔,你那儿呢?”
对讲机里一片安静,连鼠兔都没了动静。
陆霄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他第一时间掏出手机,点开监测的软件。
属于雪盈的那一页,心率、体征,都还正常。
但是那个曲线,平缓下去了。
那是一种类似深度睡眠的状态。
陆霄盯着那条线,脑子里飞快地转。
不对。
前一秒还在跟他说话的雪盈,不可能下一秒就睡着。
这不是睡着。
这是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放倒了。
它昏过去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连一声惊叫都没来得及发。
这么快,这么静……这多半是精神层面上的某种攻击手段。
陆霄没再犹豫。
“安姐,你抓紧点。”
他转身就往回跑。
他现在的位置在西边,离雪盈走的那个碎石坡已经有段距离了。
要追到雪盈那儿去,最快的路就是原路折回,翻过那个碎石坡,走雪盈刚才走的那条线。
那坡有多危险他知道,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他一边跑一边把刚刚雪盈说的情况在脑子里过。
粉紫色的花,一大片,看不到头。
雪盈就是在那片花里出的事。
对讲机忽然响了。
是聂诚。
“陆哥!我这边找着条道儿了!”
聂诚的声音透着兴奋:
“特别窄,我侧着身子才挤进来的,走了一半了。就是不知道里头到底通不通,我寻思着还是先跟你说一声。”
“小聂。”
陆霄的声音沉下来:
“听我说。雪盈那边出事了。”
聂诚那头一下子噤了声。
“它进了核心区,现在跟我失去了联系。”
陆霄继续说道:“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