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诚深吸了一口气：“我想跟你说对不起。”
墨雪期待的眼神变得困惑，半晌才不解开口：
-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因为，因为以前让你做了很多你不喜欢的事。”
聂诚垂下头，下意识避开墨雪的目光：
“你小时候那么小小的一个，比巴掌也大不了多少，就作为预备犬被分到这里被我挑走了。同窝的兄弟姐妹断奶还没多久，都还在吃吃喝喝玩玩，你都已经开始接受训练了。”
“有一次你在预备犬长时间耐力训练的比赛里分神了，去追了一只半道落下来的鸟……那场比赛虽然是个友谊赛，但是也算有我们人类之间互相较劲的成分……那场比赛本来你是最有希望拿冠军的，结果因为这个变成倒数第一，那次回去之后，我凶你来着。”
即使已经过去很多年，聂诚依然很难忘记那天比赛回去之后的事。
对于自己的错误毫无所觉的墨雪叼着一块肉想分享给他，他却因为在群里看到‘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最出色的幼犬啊，C级评定的犬只也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吧’的嘲讽感到恼怒，然后一巴掌拍了过去，把它嘴里的肉都打掉了。
“明明之前都很熟练了，表现得那么好，为什么要突然去追那只小鸟？！”
聂诚其实知道，四个月大的小狗训练的时候走神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是他当时就是没控制住自己。
直到看到墨雪含着一包眼泪委屈地盯着被他打掉的那块肉，聂诚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意识到这个错误的时候我就已经后悔了，我跟你说了很多遍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时候的你能不能听懂，也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这件事，但是我觉得我应该再说一次。”
聂诚吸了吸鼻子：“我也一直知道你喜欢玩，喜欢吃各种各样的好吃的，但是服役期间必须要约束你的天性，很多时候没办法，必须要凶你……”
-我不记得的。
墨雪抬起头，轻轻蹭了蹭聂诚的脸：
-我完全不记得你打我，我只记得你给我准备我爱吃的饭，你陪我玩，你搂着我一起睡觉。
-老主人，你觉得把我挑走，让我吃了很多很多苦，很对不起我吗？完全没有的。
-我想跟你说，你能选中我，我特别特别开心。跟你在一起度过的每一天，我特别特别开心，我一点都不觉得苦。
-还有……
墨雪仔仔细细舔干净了聂诚脸上的眼泪：
-虽然现在有了主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