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疼嘞,但是为了给大妈妈找新的小朋友,也可以忍受!
它跑到一棵倒木下面的鼠洞旁,伸出爪子往里面掏了掏,掏出两只还没睁眼的小鼠崽。
这个是吃的,不是新朋友。
嚼着小零食,它在灌木丛根部刨了半天,又翻到了一窝刚孵出来的幼虫,密密麻麻地挤在卵鞘旁边。
小三花用鼻尖碰了一下,小小的幼虫们四散爬开,它伸出爪子打了两下,把好几只幼虫拍得稀烂---它摸一下就死掉了,这个也不能是新朋友。
它继续往林子深处走。
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打下来,在地上落了一小片晃动的光斑。
小三花在树荫边缘停下来,前爪刚踩上一截掉落的枯枝,就听到头顶传来一阵悦耳的啁啾。
它刷地抬起头来。
鸟类对于猫儿来说有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吸引力,小三花一抬头,就看见了松枝间那个蓬松的、长着长尾巴的漂亮圆球球。
小三花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
那只雀儿的身体看着跟麻雀大小相仿,却更蓬松写,背羽是灰褐色的,肚皮、胸口和小脑袋却发白。
长长的黑白相间的尾羽尤其漂亮,雀儿在枝头跳跃的时候,长长的尾巴就像装了小弹簧,轻轻巧巧地上下摇摆着。
直到它扑进一个软软弹弹的蓬松小窝里,小三花这才注意到它是在筑巢。
啾~
漂亮雀儿的嘴里叼着一根草杆,比它的身体还长了一截,塞进去的时候草茎的尾端翘起来,打到旁边的树枝上弹了回去。
-塞塞,塞塞……
悦耳的啁啾宛转悠扬。
雀儿扑了一下翅膀,把弹飞的草茎重新叼住,换了个角度又往里塞:
-塞塞,塞塞,塞塞~
直到这里都还算正常,小三花看得也很专注,专注到甚至暂时忘了一会会儿要给大妈妈找新朋友的事儿。
但是很快,小三花察觉到---好像有点不对劲。
雀儿叼回来的那根草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明明看着挺软的,却出奇的不好摆弄。
每一次雀儿试图把它塞进鸟窝里成为编制的一部分,下一秒就又倔强地弹出来。
雀儿再塞,它再弹出来。
-塞塞!塞塞!
原本很愉快的叫声已经带着点恼怒的意味了。
如此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弹开的草茎甚至把编制好的柔软小窝都划开了一条口子,雀儿也还是没放弃把它塞好。
看得小三花都有点儿犯困了。
或许睡一觉,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