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霍可可悄悄睁开了眼睛,发现他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在驾驶座上,正在倒车掉头,脸瞬间烧成了一片绯红,连耳根都在发烫。
“夜宸,你浑蛋,你刚才……”
“刚才怎么了?傻子一旦犯傻,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霍可可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一个字都怼不回去。
她用手背贴了一下自己还有些发烫的脸颊,心里又恼又羞,暗暗咬牙,深吸了一口气问:“夜宸,你胆子够大的。”
“嗯。”男人坦然应声。
“你就不怕我生气?”她握爪。
夜宸嘴角带着一抹极淡的、几乎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弧度:“那你现在生气吗?”
霍可可愣了下,硬着脖子:“……当然,非常非常的生气。”
“那下次,我继续。”
“你你,你说什么?”她一脸不可置信。
“你知道。”夜宸侧头看向她,微微一笑。
“浑蛋……”霍可可恼羞成怒,本想跟他干嘴仗的,可又怕他真的变本加厉,索性闭上眼睛假装睡觉,一路装到了庄园门口。
夜宸深邃瞥了眼装睡的女人,嘴角那抹弧度终于不再压抑,慢慢弯了起来。
这一次,算扯平了。
……
与此同时,城西某废弃仓库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韩墨辰出现在了这里,仓库里还站着一个人,那人背对着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连帽外套,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陆景深走了?”
“走了。”那人转过身,赫然是昨晚满月宴上一个穿白色马甲的侍者,“按照你的吩咐,把那枚袖扣留在了停车场。”
“夜宸拿到了?”
“拿到了,他凌晨还追到了这片城中村,在仓库外面转了一圈,捡了一根烟头走了。”
韩墨辰听后,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意:“很好,他越追,就越会沿着我们铺设的路线走。”
“不过……霍可可那边似乎已经对您产生了警惕。”侍者犹豫了一下继续说。
“当然会有警惕,如果她一点警惕都没有,那就不是霍家的人了,我要的正是她这种状态。
既怀疑我,又不得不从我这里获取信息,只要她还继续理会我,就说明我还没有失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