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玉却说,“寄托着逝去之人的余烬,寄宿着存留于世之人的心情,可能就是坟墓的代指吧。”
这确实很容易让人觉得在意,赤玉对这些感触倒是不太明显,但他曾经被已经觉得他不能再呆在家里继续宅下去了的编辑拖去扫过墓,虽然完全搞不清楚种田先生为什么会带他去扫墓,
但他看着那位编辑站在离自己所在意的人的坟墓前十米处就停下脚步注视了很久什么都没做,最后又把他带走的画面就明白了些什么。
虽然最后被封为本年度第一写实书籍《坟墓》,因为一个标题名为眼泪可能真的不值钱的情感话题被顶上了热搜。
“去看看。”
走下了阶梯以后,两人才发现了原本以为不知道在哪个角落准备用尽十八般手段去面见上帝,哦不对,是面见鬼灯先生的男人正靠在一处墓碑旁。
太宰治听见两人的脚步以后便抬起头,看向树荫,道,“玉君觉得人活着和死去有什么区别吗?”
“问我吗?”赤玉指着自己有点呆呆的样子,不过还是回答道,“可能就是短时间不能再见一面,变成永远都没有办法再见了吧。”
“我不是很喜欢思考死亡对于活着的人意义,”此处应有另一个世界的读者对赤玉竖中指的画面,“因为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种种意义上的情感,最后都会变成平静,而平静,有时也会是另一种冷漠的想法,可情绪确实总会沉淀归于平静。”这是人力不可控制的。
太宰治却笑了笑道,“可能吧。”
就像频繁受伤的人,发现自己再一次受伤以后,只会冷漠地注视着伤口。
哲学的话题再度把中岛敦绕晕之前,赤玉和太宰治谈起了他所靠着的墓碑。
当谈论起太宰治的朋友时,赤玉就想起了自己之前在港口mafia时所听到的谣言,或许那根本就不是谣言。
织田作之助啊……赤玉对这个世界的这个人没有什么实感,但他是很在意没有结局的星期六夫人的。
可能呆在坑底仰望星空呆久了,赤玉忍不住来了一句,“你说他要是活过来的话,能不能好好的把星期六夫人写完,然后让我看到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