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留下礼品,识趣离开。
人走之后,苏子卿从内室出来,喝了一口茶,瞧着也气消了不少。
其实夫妻俩都知道,这件事情和沈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只因为出了这样的事情,两人心里不快罢了。
但沈夫人既已登门致歉,还说的这般诚恳,并且话语之间也听出来是个明理的人,两人心中的间隙便也消了。
苏子卿松了口,“还是看看雁雁是如何想的,咱们的看法不是最重要的,这是雁雁的婚事,得看她自己喜不喜欢。”
蔑清婉很了解女儿,如果不是因为女儿也对沈家公子有意思,她是不会去这看这场相看会的。
“沈家要道歉也道了,心意也带来了,既然如此,往后他们再想接触,我便不再阻止,随他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