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吃瘪,打工人很快乐,非常的爽,甚至还想恰他的钱。
景元化忽然涌上一股无名的怒火与耻辱,瞥见门口招摇的顾法宁,刚想借故发一通火,却看她忽然低头,敛起好看的眉眼,手背遮着脸,似乎是哭了。
他喉头一噎,胸中火气不知觉间尽散,取而代之的是苍凉。
……眉眉不记得他了,眉眉也有了新的生活。
她,居然会躲在其他男人身后,开始害怕他了。
竺岚月声音绵软中带着疑惑:“还没来得及问师叔祖,为何您一见我,就知道师尊为我取得乳名叫眉眉。”
景元化忽然反应很大,逼问:“眉眉这个名字,是你起的?”
珩玉真人讶然抬头,见景元化目光森然,手背跳动的青筋明显压抑怒气。
为何要在这种问题上掰扯?
珩玉真人隐隐发觉师叔脸上有点发绿,一时莫名其妙。
他自然不明白“眉眉”二字对师叔的含义,那是暗渊下纯白的一束光,不掺杂任何功利的杂质。
他唯一的救赎,居然是与其他男人耳鬓厮磨时轻唤的名字。
景元化只觉得自己全身都绿的发光。
冷眼看着师徒间一颦一笑,无需其他动作便能准确交流,形影不离的相处达到如此默契的地步。
景元化握紧拳头,第一次开始怀疑人生。
每天五个解雇小技巧。
师叔看书吹唢呐,
师叔有病到处说,
师叔恋人她先摸,
师叔开门她先出,
师叔发钱,她跑得比谁都快。
顾法宁看完祖孙三辈人的三人行,叉腰一脚踹开药房的门。
小鹤一人忙着煎两副药,见她像来了救星:“冬梅,快来帮帮我,师叔这一副需要捂口鼻……”
顾法宁给自己贴了张闭息符:“我来取钱,这月只取一半,麻烦你了。”
她忽然礼貌起来,小鹤反而不习惯了:“你可以自己拿玉牌取,主子对你没设禁制。”
“多谢。”顾法宁失笑,认认真真篦掉浓黑药汤中残留的草药末,问小鹤,“假如你是个又老又疯的瞎子,有一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