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团长在木质办公桌面上敲了敲他的指节。
“最好不要再犯类似的错误,”他听到战团长以非常慈和的语调说,“根据监测,我们的灵能者电池储备最近不是很够。——好了,有关于乌列尔·文垂斯和帕撒尼乌斯·莱萨尼,他们两人的身份,已经经由我们和,嗯,母团的联络证实了,他们确实曾隶属于极限战士战团,由于违反阿斯塔特圣典,因而被判处从他们的家园世界被驱逐的刑罚,在完成死亡誓言之前不得返回。”
空心山脉的水晶们唱起哀伤的悼歌。
“训练,大人,请恕我驽钝。”
黄铜堡垒的竞技场决出了新的冠军。
他的老师连续数百小时徘徊在图书馆,殚精竭虑,只为了解读某个模糊的画面、只言片语的讯息、来自遥远维度外的启示幻象和颠三倒四的呓语,半夜中游荡的苍白面容,抓住他的冰凉呼吸……
这是一间与尤利乌斯从前在要塞修道院和其他地方见过的房间都极为不同的建筑。
“我很抱歉,我的大人。”
他的觐见申请刚刚被批准了,然后他就在外面等候的一群老兵犹如淬毒乱箭的目光中被带到了这个房间,而现在可怜的智库学徒正在尽量忽略一旁十连长的虎视眈眈。
“这种处理没有问题,做得很好,罗伯特。”战团长用他的指尖拈起智库学徒书写得异常工整的羊皮纸,“因此我们无权决定他们的去留,一切取决于他们自己的决心和希望。在那之前,伱或许可以去经常看看他们,作为对你自己的一种训练。”
四面墙壁上环绕的众多简洁、优雅、高大的砂黄色和白色大理石柱支撑起了经过精密计算的绝妙拱顶,恰到好处的银灰色、黑色帘幔和金色流苏绳点缀着它们。
“谨遵汝命,吾主。(ALLASYOURWISH,MYGREATMASTER.)。”
“正是如此,大人。”
尤利乌斯·罗伯特·奥玛正拘谨地用半个屁股沾着椅子坐在战团长的办公桌前。
他蓝色的眼睛露出坚毅的目光,嘴唇抿紧如雕塑。
花园欣欣向荣。
“可是!大人!并非我不知好意的推辞——这不合适!我何德何能担任如此重要的职位!每一位前辈修士经历过的战斗和荣耀都远远超过了我!我如此稚嫩!我的履历完全不够格!一定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