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静默了半晌,就连刚刚还情绪激动的洪索也因为惊讶而张大了嘴巴。
仿佛是被这位永远温和、笑眯眯、对谁都很和气甚至客气到了一种让在泰拉宫廷中生活的禁军私下不止一次觉得对方的言行“对下等人和仆人低三下四”到过于“不够高贵”的程度的存在的突然发难震慑到了似的。
戴克里先甚至下意识尝试开口辩解。
“成王败寇正是命中注定的天理,如我家族这样的情况当时时刻在发生,我会永远感激我被送到我主人这里,正是主上让我获得了新生。我不觉得那是悲剧……”
“正因为你不觉得那是悲剧,这才是悲剧。”
拉弥赞恩抬起眼睛注视着戴克里先。
禁军一瞬间被那对冰蓝色眼睛深处的某种东西吸引了,他无法用语言描述那种感受,但他因为自己所见的历史的尘埃形成的银河而颤栗起来。
“还不快去食堂报到?”
佩图拉博BC此刻反倒熄下了怒火,让机兵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失魂落魄的戴克里先被“请”出了办公室。
“还有你。”蔑视者无畏的头盔面孔转向洪索。
“你老实交代,你的那个《可操控自主战斗生物与机仆的大脑切除临界点研究与比较分析》与马拉金·福罗斯的诡异情况到底有什么联系?”
“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我主。”药剂大师的脸上立即露出迷茫不解还带有一丝丝隐藏得很好的委屈的神色,“这个实验项目已经被您当场叫停了。而马拉金·福罗斯的康复情况良好,您可以在我的每日报告中查阅所有的恢复手术与药物……”
“是吗,那你来告诉他他为什么会被传唤到这儿。”
随着佩图拉博bc的话语,侧门打开,另一位等候许久的星际战士在此现身。
灰骑士圣骑士、兼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