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夏雅很聪明，并且在杀人方面也没有任何的负担，但是正因为聪明所以才会忌惮。
当自己的秘密暴露出来之后，就算是再聪明的人都会慌乱。
夏雅手中的签字笔有一下没一下的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而具有节奏的响声。
夏雅看向姜夜，似乎想要从姜夜的面容上看出什么破绽来。
姜夜讲的没有错，因为五个节点的存在，夏雅的节点藏得很深，以至于一般人只能够通过其他节点中的联系看到夏雅。
只可惜，夏雅这一次似乎选错了，姜夜不仅仅没有死，甚至还变得越来越强了。
当然，也不仅仅是夏雅自己的选择，同样也是姜夜的选择，如果当时姜夜没有把情书放下，也许就不会发生后来的这些事情。
“老师，留给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你考虑好了吗？”姜夜抬头看了一眼办公室上的钟表，9：36。
距离预备铃只剩下一分钟。
夏雅突然站起来，从抽屉中将情书拿了出来。
啪的一声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姜夜！”
这声音直接将开门回来的另一位老师给吓了一跳。
似乎是感觉到了办公室中剑拔弩张的氛围，同时也有些奇怪为什么办公室中的温度反而比外面还要低一些，所以这位刚回来老师在放下教材后直接走了出去。
当然低了，现在坐在办公之中的两人一个是鬼，另一个虽然看起来是人，但是自己也带了一个小鬼，要是还维持着原来的温度才奇怪呢。
“我在呢，不用那么大声喊我的名字。”姜夜笑着说道，目光落在了夏雅手掌上的情书。
“就算你把情书拿回去也没有用的。”夏雅叹了一口气。
夏雅神色之中带着平静：“我存在于过去，妄图寻找我，只会让你自己迷失在过去。”
那神情看起来一点都没有那种自己秘密被拆穿之后的慌乱，甚至也没有挣扎，只是平静的诉说着。
姜夜点了点头道：“听人说，总是有偏差的，我更倾向于自己的判断。”
夏雅其实并不担心，倒不如说对于姜夜的推理也很认同。